刚才甜蜜暧昧的氛围总算消散,气氛突然有些凝固,应斯见二人陷入沉默,率先开了口。
“言归正传,虽然你的艺术审美确实不错,但是舞蹈呢,你打算怎么办,跳什么?”
“巧了,这可是我最擅长的部分,小时候我自己编了一支舞,这舞蹈就像是原本刻在我骨子里似的,我将它取名为《上瘾》,你且看看能不能过得了考核”
话毕,萤苏双臂舒展,腰肢款摆,每一步都像是踏在银河之上,发丝与裙摆相得益彰,每一个动作都饱含力量与情感,即便没有音乐相伴,她的绝美舞姿也足以令观者沉醉。
执年幽深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也有些急促。
就是这个!
比花朝的舞姿更加灵动自然,是他常年梦魇看到的少女之舞,果然是她!
星河落凡尘,心瘾自此生。
“怎么样,还可以不”,萤苏期待地看着两位教官,她的眼睛很亮。
“嗯”,应斯没再说多余的话,因为这世间不会有比这更耀眼绝美的舞蹈了。
萤苏胸有成竹地上了七楼,以最完美的姿态跳完了《上瘾》。
通往天台的门并没有打开,惩罚也没有降临。
考核机制坏了?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萤苏只好原路返回。
“没过?怎么会?”,应斯有些意外。
萤苏努力复盘刚才的过程,问题出在哪里呢,她突然意识到刚才镜子前分明有两个点位标识,一旁的道具也全都是双份,所以……
“好像需要两个人一起跳舞”,当然,对于这个判断她也不是很确定。
“两个人?走,我陪你进去试试”,他还真就不信了,姐姐明明已经是满分水平了,怎么可能过不了。
“你就这样进去?”
应斯这才意识到自己根本不会跳舞。
萤苏站在他身旁,耐心地比划着舞蹈动作,修长的手指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嘴里不断念叨着节奏与要领。
总算学完了,可应斯的动作还是有些僵硬,偶尔还会步伐错乱。
执年在一旁看着,脸色愈发阴沉。
他冷哼一声,“呵,就你这水平,进去了必然地动山摇”
这支舞其实难度系数很大,即便是专业的舞者也很难轻易学会。
又练习了好久,应斯总算能流畅地跳完了。
“差不多了,我们去试试吧”,应斯咬咬牙,打算硬着头皮和萤苏进去一试。
考核的大门将执年一人隔绝在外。
……
镜前,两人刚摆好姿势,惩罚竟真的降临:
地面剧烈震动,四周的物品纷纷坠落、破碎,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问题是他们还根本没开始跳诶!
萤苏和应斯在混乱中只能左躲右闪,根本顾不上跳舞,两人瞬间狼狈不堪,衣服也被撕扯得破破烂烂。
这下还谈什么艺术审美,二人心中暗道:完了!
就在他们不知所措时,一个身披白色斗篷、戴着红色面具的神秘人突然出现。
他身形高大伟岸,迅速地解开斗篷,斗篷在空中划过完美的弧线,继而将萤苏完全包裹进斗篷内,动作流畅,一气呵成。
地动山摇的震感消失了,一切归于平静。
而后那神秘人紧紧握住萤苏的手,带着她翩翩起舞。
对方的手掌宽厚温暖,舞步轻盈又稳健,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
这熟悉的感觉分明就是执年,他学习能力那么强,看一遍就会也太正常了。
萤苏的脸颊有些发烫,心跳如雷,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脑海中却闪过一丝疑惑:可是她明明记得执年没进来啊?而且考核结束前是无法打开门的。
音乐突然响起,正是《上瘾》的配乐。
怎么会?
这首配乐是她幼时在妈妈的指导下,凭着直觉瞎编的,根本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
萤苏一时有些震惊和慌乱,脚下竟跳错了一步,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跳错。
萤苏认命地闭上眼睛,等待着惩罚的降临。
------【彩蛋】------
斗篷之内,震感消失,一切归于平静。
斗篷之外,瞬间天翻地覆。
在这个鬼地方偏偏使不出能量来,越发强烈的震感让应斯一个踉跄便向前扑去。
墙上的装饰画噼里啪啦砸下,砸在他的背上、腿上,留下一道道红印。
还没等他缓过神,地面的剧烈震动又让他如无根浮萍般被甩来甩去,浑身沾满灰尘,头发凌乱不堪,模样狼狈至极。
……
……
……
该死,他大概猜到了,这考核和惩罚分明就是受执年完全控制的,这位上面的报复心也太严重了。
报复?为什么报复?难道他真的有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