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应该知道一个大秘密，云君冰想知道是什么内容，就让我打探一下。”

莱维斯微微一愣，也凑到他耳边，轻声说：

“您别找了，我让虫把他送走了。”

华献皱起眉，立即问他：“刚才吗？你要送他去哪儿？”

莱维斯有些歉疚的回：“犯罪组织在的地方。”

华献顿了下，有些无奈的叹口气，问道：

“那，你是不是知道那个秘密？”

莱维斯看看前方走来走去的虫群，只说：

“我是有个猜测，但现在虫多，不好告诉您。”

华献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看周围的虫，开口道：

“那晚上说，先结束宴会。”

莱维斯嗯了一声，直起身，视线落在云君冰身上，露出一副思索的表情。

华献见他看向云君冰，正要问怎么了，却又想起乌戈的事儿了。

他转念想问，又觉得云君冰说的有道理，自己拦在他们父子之间，也只能治标不治本。

他叹口气，为自己的无力感到惆怅。

莱维斯的目光落到他身上，重新俯下身，问道：“怎么了？”

华献看看他，摇摇头，只说：

“走，去吃糕点。”

莱维斯刚应了声好，就被他拉着走了起来。

他俩端了糕点和饮料，刚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科伦就找了过来。

目的依旧是请莱维斯回第八军团。

莱维斯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只是告诉科伦，如果这是乌戈元帅的意思，那他会回去的。

这个态度一度让华献以为，自己误会他对乌戈下手了。

但等科伦一走，莱维斯就轻声问他：

“您已经知道，乌戈元帅的精神力等级，下跌的事儿了吧？

华献看看四周，点点头，窝到他身上，才问他：

“是你做的吗？”

莱维斯没否认，用带着悲伤的神色看着华献，说：

“让您失望了。”

华献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没有说安慰他的话，只静静的和他对视了一会儿。

莱维斯微微红了眼眶，眼神里渐渐浮出伤心和害怕，在快哭出来的时候移开了视线。

华献赶紧轻声安慰他：“别哭啊，我不会责备你的。

我就是希望，咱们能和亲近的虫互相体谅，别做出后悔的事儿。”

莱维斯伸出一只手捂住眼睛，没回应他。

华献就又说：“那种针剂是短时间内降低等级的，过段时间乌戈就恢复了。”

莱维斯却摇了摇头，让华献充满疑惑。

他还没开口问为什么摇头，莱维斯就放下遮住眼睛的手，轻声说：

“是永久下跌，他们骗了我。”

华献一怔，一种果然是这样的后怕感涌上脑海。

他想起当初见到那支针剂，心里就有的不好预感。

当时凭直觉拦下了莱维斯，但现在却用到了乌戈身上。

华献扭头看向云君冰的方向，愧疚和难过直冲头顶。

莱维斯和乌戈，还是互相伤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