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献低着头不敢接话,总不能告诉兰秀,是自己一日日的□□播种吧?
兰秀把虫卵摸了一遍,又问一句:“跟蚕茧一样,会是什么性别啊?”
华献这才接话:“估计是雌虫,感觉体积比较大,生的时候很艰难。”
兰秀点点头,站起身问他:“要等云君冰见了他,再起名吗?”
华献又带着他走回餐厅,说到:“对,第一个孩子,该长辈来起的。”
兰秀应了一声,一边坐下,一边问他俩:“你们是打算,就这么窝一辈子吗?”
莱维斯切水果派的手立即停顿下来,露出一丝愧疚。
华献赶紧握住他的手,回到:
“窝着有什么不好,反正雌君虫崽热炕头。”
兰秀笑了一下,评价他:“就你是个乐天派。”
华献搂着莱维斯坐到位子上,这才和兰秀说:
“看来莱维斯还没告诉你,我现在是A级了。”
兰秀疑惑了一下,惊讶的问:“精神力?”
华献点点头,对他说:“我要是出去,被其他虫知道了,能不能活着,都得另说。”
兰秀立即赞同他:“那是得窝着,还是上将有远见,帮你假死脱身。”
莱维斯的目光柔和的扫过他俩,重新切起水果派。
华献这才放开他,问兰秀:“我的葬礼怎么样?老头和豆豆没哭吧?”
兰秀切了一声,一脸嫌弃的回他:“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谁会为你哭啊?”
莱维斯把水果派分过去,笑着看了他一眼。
兰秀立即抓起饮料,掩饰性的喝了一口。
华献遗憾的叹了口气,说到:
“真可惜,我没见到当时的场面。
不过,很久之前我做了个梦,梦里就是我的葬礼。
我熟悉的虫都一脸沉重,还安慰莱维斯。
特别真实。”
兰秀调侃一句:
“不会是到这里的第二天吧?
你假死的时候。”
华献做出一副谁知道的样子,还看向坐到自己身边的莱维斯,回了一句:
“我只记得是重新□□的日子。”
兰秀没听出他的谐音,只说到:“别可惜,等你真死了,还有一次葬礼。”
莱维斯皱了皱眉头。
却不是对着,说出不吉利话的兰秀,而是已经开始吃饭的华献。
他的神色像是有些疑惑,但最终没插话。
华献还和兰秀斗嘴:“还是比较可惜的,你会比我死的早。”
兰秀瞟他一眼,说到:“食不言寝不语。
还有,你那边的团团看起来很好吃,为什么我这里没有?”
华献故意把糯糯团端到莱维斯面前,对兰秀说:
“这是给我雌君准备的。”
兰秀露出一副无语的表情,缓了一会儿,伸手去夹桌子上的糕点。
莱维斯轻轻拍了拍华献的手,端起糯糯团,移到兰秀面前。
华献立即说:“分他两个就行,明知道是特地做给你的。”
莱维斯有些意外,回他:“您那句话,不是斗嘴吗?”
华献也有些意外,说到:“不是啊,我特地发消息问了你,要不要吃这个的。”
莱维斯神色一凌,从他身上找出光脑,翻开对话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