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军雌就站起身,走去拿了两把激光枪,对他说:
“我看您会用枪,只是打的不准,要不要学一下?”
华献站起身,见他向自己走过来,问,“你要教我?”
他把一支枪递给华献,点点头,开口说:“再发泄一下。”
华献一听,接过了枪,边看他的动作边问:
“你看见我开枪了?”
那个军雌瞄准前面的靶子,一枪打到靶心,回他:
“是啊,我刚就在走廊,见您进来,就跟过来了。”
他给华献让出位置,继续说:
“来试试。”
华献站过去,学着他的样子把胳膊伸直,一枪打出去,依旧没中靶心。
那只军雌就指导他:
“您双腿分开站,把肩膀放平,胳膊抬到和肩膀一样的高度,再瞄准试试。”
华献照做,一枪打出,光弹穿过了靶心。
那个军雌很开心,对他说,“对,就是这样,你可比我弟弟厉害多了。”
华献也开心起来,随口问他:
“你还有弟弟啊?他也是第八军团的兵吗?”
那个军雌表情有点失落,但没有多说:
“那倒不是,他就是个普通小孩儿。”
华献也没继续问,又试着开了两枪,虽然没中靶心,但没差多少。
他吸口气,觉得心境平和多了,把激光枪放回去,准备离开。
那个军雌见状,也放下了激光枪,带着点小心和好奇,问他:
“您和上将,也吵架了吗?”
华献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回他:
“不算吧,是我单方面给他甩脸色了。”
那军雌点点头,对他说:
“要是上将惹您生气了,您过几天再罚他吧。
他已经连续四天没休息了,身体可能吃不消。”
华献立即担心起来,问他,“你是说莱维斯四天没休息?你怎么知道的?”
“我是勤务兵,几个上官的生活内容都了解一些。”
华献点点头,对他说,“我不会罚莱维斯的,你放心好了。”
那个军雌应了声好。
华献就和他告别,对他说,“我回去了。”
他回了句,“您慢走。”看着华献离开了训练室。
华献走回之前的会议室,莱维斯不在。
他想了想,自己下午的时候和莱维斯约好了,要他早点回房间的。
但那个军雌说他忙着米特斯的事儿,还会回房间吗?
华献又心想,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他想着下午之所以约莱维斯,是太久没见,想和他睡一觉。
心里唾弃自己真色,却又有点小雀跃。
那个时候的莱维斯,其实有点欲拒还迎的意味。
不管莱维斯为什么求婚,他俩的婚后生活都很和谐。
华献抛开那些烦恼,敲了敲莱维斯房间的门。
莱维斯确实在房间,他打开门,脸上的失落明晃晃的落在华献眼里,又在看清华献的时候变成了惊讶。
华献以为他还在为会议室里的事儿伤心,向他解释:
“莱维斯,刚才我心情不好,一时没控制住。”
他有些歉意的看着莱维斯,对他说,“以后我会控制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