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莱维斯的房间,那个军雌并没有停下。
华献疑惑开口,“莱维斯不是回来了吗?”
那军雌回答他,“是回来了,但有一位阁下还没有找到,上将就没回房间休息。
他应该在会议室,和几位上官确认收到的情报。”
华献听见这话眉头都皱了起来。
他和菲利普,伊曼已经被找了回来,怎么就米特斯找不到了?
在桑西的记忆里,他和米特斯在三岁的时候就认识了。
那时候桑西刚与雌父分开,来了雄保会主星。
这里的雄虫都比他大,不乐意和他相处,他只能一只虫待着,对着雄保会送的玩具发呆。
但只过了半个月,米特斯被带来了。
在桑西看来,米特斯是一只呆傻的雄虫。
他不知道自己已经和雌父分开了。
坐在小床上,不哭也不闹,对雄保会的虫说,要雌父带他出去玩。
桑西就和雄保会的虫一起照顾他,把他当成弟弟看待。
因为这样,桑西就不会觉得,自己只有一只虫了。
米特斯是桑西给自己打造的责任!
华献没有继续翻看记忆。
他想起兰秀曾告诉过他的:
‘这个人之所以是这个人,而不是其他人,是因为每个人的经历都不一样。
那些经历造就了这个人,所以这个人无可替代。’
华献知道,兰秀说这些话的时候,只是想让自己接受方天荣,那个成为她恋爱对象的人。
她一定没想过,华献会有现在的处境。
这两句话,让华献不敢全面了解桑西的记忆,切身体会其中的经历。
他有两套记忆,两套经历,但并不能使自己更快乐,反而更容易陷入情绪。
因为这两套记忆告诉他,他是桑西还是华献,只在自己的一念之间。
两套经历也捆着他,让他尝到很多情绪。
唯一维系出差别的,是他的异能。
异能依旧在,所以他才确定自己就是华献。
华献只有家人,没有朋友。
而桑西有很多朋友。
身处桑西的世界,桑西的朋友自然而然的成为了华献的朋友。
这些朋友里,米特斯处于朋友和弟弟的双重关系网里,对桑西的意义尤其重大。
所以在逃生舱外告别米特斯的时候,华献才会安抚他,说出让他别怕,等着他的话。
华献心想他一定要找到米特斯的。
不仅是为了说出口的话,还为了不知去向的桑西。
华献沉在情绪里,没注意到莱维斯自己站在自己面前了。
会议室的那些军雌已经行了礼,自觉的离开了。
莱维斯轻声喊他:
“雄主,雄主?”
华献这才看清他担忧的脸。
莱维斯见他眼神聚焦,问他:
“您在担心米特斯阁下吗?”
华献点点头,看着他俊美的脸,心情好了不少,但依旧有些担忧的开口:
“这么久都没找到他,会不会被逃跑的星盗带走了?”
莱维斯皱着眉,跟他说:
“我也这样想过,但抓到的那几个星盗,都说他们没有抓住任何一只雄虫。
所以米特斯阁下很有可能还在这儿。”
华献伸手拉住莱维斯,牵着他坐到椅子上,问他:
“抓到的那些星盗不一定知道所有消息吧?那些逃跑的你派虫去追了吗?”
莱维斯有些恍然的告诉他:
“雄主,我说的抓住的星盗,就是逃跑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