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曼因为这件事生气,在华献看来很合理,但却不合适。
他只能轻声劝伊曼:
“咱们几个成为朋友的时间,也很久了。
每个虫的性格和想法都不一样。
既然是朋友,自然要包容对方。
不能因为各自的决定不同,就否认一直以来的情谊。”
伊曼听他说完,也没什么表示,只是看了看坐在那里,一脸无辜的菲利普。
华献心里是向着伊曼的,但理智告诉他这种行为不合适。
无论菲利普对自己的雌侍多差,都和他俩没有关系。
华献和菲利普一起逃亡了一天,就算理念不合,也不想和他生出嫌隙。
华献象征性安抚了伊曼,和他坐在一起。
为那个雌侍嫁给的是菲利普,而感到惋惜。
如果他是伊曼的雌侍,就能安眠在墓地里了。
华献又想起菲利普说买墓地是浪费星币。
心里有些悲凉。
雄保会有规定,雌虫嫁虫后,财产都会划到雄主名下。
他不知道这个雌侍挣过多少星币,但嫁给菲利普后一定一无所有了。
华献一直都没细想过,雌虫没了财产后,一日三餐,日常支出该怎么办?
全都仰仗雄主?
要是遇上吝啬的虫该怎么办?
他又想起自己手上的十五亿星币,他好像没有给过莱维斯生活费!
那莱维斯这几天是怎么过的?
军团里是管吃管住的吧。
那除了吃住,莱维斯是不是都没其他用得到星币的地方了?
华献有些内疚,心想莱维斯要是想添衣服,换鞋子该怎么办?
他又有些庆幸,幸好自己发现的早。
等回去就给莱维斯转些生活费。
伊曼见他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微笑的,有些不顺眼,起身要离开房间。
华献见状问他:
“要去哪儿?”
伊曼却没回他,径直出去了。
华献和菲利普对视一眼。
觉得他们刚吵完架,自己要是追着伊曼跑,扔下菲利普一只虫,那不让自己尴尬吗?
他起身走回之前用的床,躺下休息。
菲利普见他躺下,也躺下了。
华献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等醒了过来,房间里只剩一盏夜灯,外面也已经到了深夜。
他坐起身,看了看依旧躺着的菲利普,转头看伊曼。
伊曼的那张床空着,好像还没有回来。
华献以为伊曼连带着也生自己的气了。
他想了想,打算再去安慰安慰他。
航舰走廊里的灯还是明亮的,他问了站在门口的一个军雌:
“知道下午出去的那个阁下去哪儿了吗?”
那个军雌给他指了个方向,“那位阁下往那边走了。”
华献点点头,顺着这个方向往前走。
路过一个拐角,却见伊曼坐在最里面一个房间里。
华献拐进拐角,走向伊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