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知道渡久地自始至终还没有发跳飘球呢,回想在部里的那次练习赛,11分,三井毫不怀疑渡久地能否打破记录。
“破县内的记录,那可真是厉害了!”
花卷他们能想到的事,场内其他球队们也无比清楚,不知从哪处起,即将破记录的议论越来越多,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感染着人群。
片山焦急地紧盯着场内的变化,还要继续吗,现在暂停只会打击队员们好不容易重新打起的精神,可是有什么办法,有什么办法能打破这种局势呢?
正苦思冥想间他忽然场外传来一阵阵喊声,一开始模模糊糊,渐渐变大得整个场馆内都能听见——破记录!
人群里呐喊着要破记录了!
“还有四分!”
“只差四分了!!!”
“青叶城西加油啊!——”
泉石中学的选手们当然也听得清清楚楚,恍然间,他们的对手好像遍布了整个场馆,自家后援团的加油声淹没在呼喊中,青叶城西的“支持者”突然多得仿佛一堵看不见尽头的高墙,把他们圈在其中,进退不得。
这感觉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而郁谷正凶狠地瞄准他们的弱点进攻,场面又变成一面倒的形势。
如此可怖的狙击发球,就像是命运漫不经心的捉弄,郁谷高高抛起的每一个球都成为横亘在泉石选手们头上不知何时落下的铡刀,而裁判的示意发球的鸣哨声则是摆脱不掉的锥心诅咒,痛苦连绵不绝。
泉石中学的选手们喉咙火辣,他们再次“束手无策”了。
动啊!动啊!明明刚才还能碰到球的!为什么这会身体僵硬得动不起来了!!!
“又是发球得分!还是针对山下,这球不接可能是出线的,但谁敢赌啊!天呐!”
“青叶城西势不可挡!”
“已经九个了,泉石真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扛不住啊!”
暂停!必须得暂停!!!片山急的嘴皮发白,高举着手示意,煎熬的比赛终于再次进入喘息。
最糟糕的情况出现了,这会泉石选手们面对教练焦急的指导一个个都哑巴着,他们低垂着头,精神恍惚,俨然比上次暂停的状态还差。
忽然,有人狠狠锤上刚刚再次失分的山下的脑袋: “给我把脑袋清空!!!”
动手的谷口表情发狠,怒其不争般的又给了高桥一腿,泉石教练意想不到谷口会发飙,但他随即沉默,把那些苍白的安慰放回了肚子里。
“不就是落后十几分吗?你们是追不回来吗?如果觉得自己打不了,不如现在我们就向裁判请求放弃比赛好了!”
“去吗?!——我问你们!回答我!”
大家都傻眼了,被谷口吼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应道: “不去。”
他们的声音很小,谷口表情凶恶的又是一声怒喊: “听不见!你们是没吃饭的废物吗?痛快点,到底去不去!”
众人大声回道: “不去!——”
“那就给我专注的打完这场比赛,瞧瞧你们那畏畏缩缩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在梦游!对得起一直支持你们的人们吗?”
“我多想站在赛场上,山下,你不是向我保证要带我去全国,你的承诺就是这样的屁话?还不如我拖着这条废腿上场争取,至少直到最后我都不会放弃!!!”
山下顿时惭愧地底下头,眼泪都快飙出来了,这几句话让他彻底清醒,就如谷口前辈所言,自己刚才是在干什么啊,上头浪费了最好的机会。
“石原!山下犯浑你也傻,你才是自由人!”
“高桥,哪怕是补位你也要把球给我兜住了!你是高年级,你不带领学弟们谁来带领!”
“你们真的甘心成就对手,要做送他破纪录的垫脚石吗?!以后人们提起他的荣誉,都会附带上失败者的大名——泉石中学!”
......
谷口眼眶微红: “第一局都赢下来了,还怕这一局赢不了吗?!你们既然要打,忘记那该死的分数!给我拼上性命把比赛赢下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