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有关于侦探呢?”我打断了罗夫洛斯这些毫无意义的废话,“是他,莱维亚·阿本德罗特提出来的建议吗?让你们寻找一位侦探,然后找到了我这里?”
“哦,没错,先生,您看上去简直像是在现场一样。莱维亚就是这么说的,‘这位威胁者阻止了我们将这件事告诉官方组织,但并未阻止我们求助,不是吗?那么就找一位非官方的侦探吧,好的侦探总是守口如瓶。’不过并非是莱维亚向我们推荐的您,他送了我们一张皇后区埃维侦探的名片,呃,但是……剧院可刚刚经历了被收购与重新装修,哪儿来的资金去找一位那么高费用的侦探呢?是扮演贵族的那位演员的妹妹推荐了您,她说,位于鱼尾区的林恩·奥斯图姆侦探相当厉害,正是您在一年前将她从一堆启示会的麻烦里拯救出来,想必您也会很了解这个图案……”
多亏了启示会所创造的麻烦之多,一时之间我也无法回忆起罗夫洛斯所提到的那人。我又看了一眼猫眼里的那团乱线,显而易见,那才是启示会的象征:将一切事情都卷入无止境的麻烦里。
“好吧。”我把卡片还给了罗夫洛斯,它其实毫无作用,只是一份启示会张扬地送过来的身份牌,“我接下这个委托了,而现在,罗夫洛斯先生,你可以走了。”
罗夫洛斯不知所措地接过了那张硬纸卡片,“等一下。等一下,侦探?您不需要和我一起去剧院看看吗?”
“我会去看,但不是现在,也许是几个小时后。而在此之前,我需要拜访一个人,嗯,请放心,和官方组织无关,不会对你们造成威胁。而你,罗夫洛斯先生,请先回去吧,并且为你们剧院的人带一句话:‘下一次进行侦探委托时,劳烦另请一位智商正常且不说废话的人。’谢谢。”
“噢……”罗夫洛斯于是便惊愕地眨了眨眼,他旁边的手杖在此时终于因为木质地板的光滑而向下倒落,然后精准地砸中了他的右脚。
我想,这意味着,那里即将出现一道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