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尔兰队与保加利亚队的分数基本持平,现在两队的胜负都只能靠他们各自的找球手了!”
“噢,是克鲁姆!他率先发现了金色飞贼!他正在追赶它!”
“克鲁姆的经典假动作!他成功地骗过了所有人!他就要抓住金色飞贼了!”
“保加利亚!是保加利亚队赢得了今年魁地奇世界杯的冠军!是克鲁姆抓住了那一枚金色飞贼!”
当主持的声音响彻云霄,格林德沃的直觉果然如他所想的那样再一次成为了一个经典的错误。卡卡洛夫的学生的确有些能耐,格林德沃不得不承认,但这并不能改变他对那位校长的主观看法。
一瞬间,礼花伴随着尖叫声围绕在整片赛场,格林德沃看向了邓布利多,对方失落的神情显然与这气氛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赛场被布置成了喜庆的保加利亚红,有人海在远处翻滚,邓布利多趁着这庆祝之际提早离开,带着格林德沃一起回到了场外的帐篷。帐篷里的香薰蜡烛一直没有熄灭,烛光将篷内家具的倒影打在帆布上,昏暗的室内环境中染上了一丝淡淡的香味。
缓慢拉开布帘,将篷内用一道清理咒打扫的干干净净,两人听着外边的声音由远及近,原本无人的场地,在颁奖仪式结束之后变得嘈杂万分。
“希望四年之后爱尔兰队可以打出他们理想的成绩。”邓布利多说着,握起茶几上格林德沃用过的那个杯子,轻抿了一口茶,“他们这次的表现实在算不上出色。”
“保加利亚队能赢......”格林德沃回答,“也不过是因为那个克鲁姆的找球手而已。”
邓布利多一愣,用拇指摩挲着茶杯的壁面,他沉默了半晌,看着杯中水面里人像的倒影,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倒置了一般。
倒影中的邓布利多开始兀自活动起来,他似乎走出了杯中,又在转眼间拿着一个魔杖回来——那是邓布利多的第一根魔杖,他曾用着它与格林德沃进行对抗。
“你不喜欢克鲁姆?”邓布利多忽然问道。
“看不起卡卡洛夫而已。”格林德沃在沙发上坐下,把玩着手中魔杖的同时,抬眼打量着邓布利多,“他是个贪生怕死的家伙,还极度虚荣,是个黑魔法的狂热爱好者。相信我,背叛这种事情他做起来可以说是家常便饭,所以我搞不明白为什么他能当上德姆斯特朗的校长?”
“的确。”邓布利多承认,“他曾经身为一名食死徒,供出了他同伴的下落,从而换得了自己的免刑。当然这些话我只能私下里和你探讨,盖勒特,我知道你对他不满,但他始终是德姆斯特朗的现任校长,你会见到他的。”
“三强争霸赛?”
“但愿你们不会起争执。”
格林德沃轻点了头,也不知是知道了还是听到了,一个不留神,转着魔杖的手指用力过度,魔杖便倏地向着邓布利多所在的地方飞去。
魔杖落地的声音清脆响亮,它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最终停在了邓布利多的脚边。弯下腰来缓缓捡起这根魔杖,邓布利多顺手将它抛回,看着魔杖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在杖尖即将指向格林德沃的那一瞬间,忽然一道绿光从帐篷外飞速闪入,径直击中了两人之间的平地之上。
猛地紧握住自己的魔杖,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同时转身,紧接着,第二道魔咒接踵而至。
家具被击中,瞬间变得四分五裂,茶杯的碎片散落一地,留下了地上的摊摊水渍。
魔咒的攻击是杂乱无章的,它们似乎并没有特意来袭击两人所在的帐篷,只是因为数量太多,攻击又过于密集,他们的帐篷才惨遭破坏。
一边用魔杖作出防御,两人一边快速撤出帐篷。篷外的空地上已经是一片哗然,还没来得及褪去脸上的庆祝妆容,人们就尖叫着跑了起来,他们不约而同地向东跑去,仿佛西边有着什么极为骇人的东西赶来,个个面露恐惧、行色匆匆。
没有多想,邓布利多毫不犹豫地朝着西边跑去,他能感受到周遭环境中温度的降低,越往前走,这股寒意就越发猛烈。
“摄魂怪。”忽然,耳边传来一句,“它们在天上,在我们的面前还有许多食死徒,是他们在对这里发动攻击。”
顺着格林德沃所指的方向向前看去,邓布利多果然看到了数不清的食死徒,他们个个戴着面具,在攻击四周的同时发出了骇人的笑声。
而在他们的头顶有数不清的摄魂怪盘旋,邓布利多一把拦住准备上去的格林德沃——让摄魂怪发现这位越狱犯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他只能让格林德沃暂时回避。
格林德沃顺着人流往回跑去,留下邓布利多一人反向前行,没有多说什么话,两人在渐行渐远的同时不断有食死徒发出的魔咒从一旁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