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蛮儿没有理会白日做梦的郑云墨,兀自思考起来,她努力回想现代企业架构,铺子虽小,但职权可是要明确的,刚起步阶段更要未雨绸缪,否则日后扯皮就麻烦了。
近期还是得列出个章程。
她一把拉过做梦的郑云墨,“哎,醒醒”
把想法一说,两人一拍即合。郑云墨当即决定回府请教母亲,谢蛮儿也打算今日回去先做个详细计划。
还要招工,不然平时谢蛮儿出门做造型,铺子里就要没人了。
招工的事郑云墨不管,当时投资前说好的,涉及技术的事,郑云墨不插手。
两人分头行动,各自打道回府。
谢蛮儿心中已经有人选,涉及乳液面膜制作的事,主要核心步骤就自己和明溪完成,其余不重要的环节雇人来做就好。
先前打扫铺子的李秀丽和杨家媳妇陈巧就不错,干活干净利索,目前来看人品也过得去。
谁知在巷子口见到了秦端带着砚台,四人在巷子口相遇,砚台似乎嘟嘟囔囔说着什么,走在前面的秦端罕见的一脸不耐冷脸。
这倒是少见,谢蛮儿之前和这秦家少爷仅有的几次交集,为人似乎温润如玉。
正有苦难言的砚台要是知道谢蛮儿对自家公子的评价是温润如玉,肯定会狠狠吐槽,哼,都只是伪装罢了。
不过这人冷脸的样子倒是叫谢蛮儿感到一丝“旧人”的熟悉,现代的秦端可不就是一冷脸怪吗?
原本五分像的人,一臭脸相似度直线上升,足足有六七分。
谢蛮儿刚消的怀疑又不受控制地冒出。
心理活动极其丰富,谢蛮儿面上却看不出端倪,甚至有些“温柔做作”的行了李。
昨夜才做了梁上君子的秦端见到谢蛮儿罕见的有些心虚,落在谢蛮儿眼中就是原本冷着脸的人似乎脸更臭了。
谢蛮儿有些恼怒,这人真没礼貌,收回温润如玉的评价。
但深刻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谢蛮儿声音更低更温柔了,忽略臭脸,强行表示关心,“秦公子午安,你今天没去书院吗?”
秦端冷冷开口道:“今日有事”
说完便沉默不语,而且将头扭到一边,谢蛮儿顺着秦端的动作看过去,普普通通的院墙,没什么特别,非要说,这墙头涨了一颗不知名的草。
什么意思?
谢蛮儿多疑起来,这是在暗讽吗?
连自己的“勾搭”计划抛之一边,谢蛮儿一抬脚站在秦端扭头的那一边,原本两人是对立,现在变成两人并排。
秦端没有料到谢蛮儿的动作,愣了一下,就这一瞬间,谢蛮儿看清了秦端的脸,原本白净的面皮上出现了几道红色的印子,看着像是划痕,其中一条从右额角一路向下直到左面颊,十分显眼。
谢蛮儿惊呼,“哎呀,秦公子,你的脸受伤啦!”话音高亢,虽然谢蛮儿表情担心,但那话音怎么听都有股幸灾乐祸的意味在。
秦端身后的砚台听闻,立马身体前倾关切的说道:“是的,谢小姐您观察的真仔细!”
“上过药了吗?”
砚台再次抢答:“无事,主子说皮囊是身外之物,不必管它,过几天就消了。”
秦端扫了一眼砚台,“闭嘴”
谢蛮儿不赞同地开口:“虽话是这么说,但最近天气炎热,伤口发炎就不好啦。”
谢蛮儿边说,边无意识地靠近观察,“正好我家里有消炎的药膏,我自己配的,效果不错,秦公子今日事毕,回府我把药膏拿给你。”
秦端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馨香,在现代的时候经常闻到的味道,蛮儿将这个香复刻出来了?短暂的思想偏移。
觉察到谢蛮儿正在看着他,秦端生怕接触多了叫蛮儿记起昨夜的荒唐,拒绝了,谢蛮儿见这人拒绝也不在坚持,关心表达到了就行。
太阳高悬,虽然正午已过,天气还是很热。
谢蛮儿不耐热,刷脸的目的达到,一刻也不想在日头底下晒着,干脆利落的结束对话,往家走去。
干脆利落的找了李秀丽和陈巧,几人有合作的先例,动作十分迅速的签好契书,约定好明天上工时间,谢蛮儿短暂的闲了下来。
明天她要上门去做保养连带着妆造,后续三个月要忙好一阵子,估计没有太多的时间休息。明溪在厨房忙着给她炖汤,谢蛮儿倚在榻上看画本子,只是秦端脸上的红痕想想还是很可疑,是猫抓的吗?可似乎没听说过秦家养猫啊。
原先在巷子口太阳晒着,谢蛮儿只想例行任务完事走人,没有深想,现在在习习凉风下,越想越不对劲。
......
天青阁做活的谢继宗得空回了趟家。一进门就有一妇人亲亲热热地迎上来。
儿子长儿子短的嘘寒问暖。
如果谢蛮儿在这里一定会认出来,那妇人不是别人,就是那上门来打秋风的便宜伯母王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