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溪听闻颇为赞同的点头。
郑云墨听完本还要再说什么,谢蛮儿开口:“好吧,给你们买好吃的补上。”
谢蛮儿和郑云墨在雾气蔓延中喝起酒来,今天点的是这通络店有名的药酒,谢蛮儿原本以为这酒会带一些药的苦味,可是当她试探的抿一口后发现,这酒不仅没有她想象中的药味,相反口感很清爽,是谢蛮儿喜欢的类型。
几人胡闹一通,归家有些晚了。
郑云墨坚持要送谢蛮儿回家,谢蛮儿也没有拒绝。谢蛮儿酒量向来浅,谁曾想郑云墨竟还不如她,一路上抱着谢蛮儿不撒手,嘟囔这“你好香”“二哥的嘴骗人的鬼”云云。
谢蛮儿平时是不会容忍有人抱着她的,只是想起郑云墨的钱,谢蛮儿有些迷糊的脑袋思考片刻最终还是随郑云墨去了,谁叫这人实在财大气粗,经过郑云墨的注资,谢蛮儿的小店现在底气颇足,可以由着谢蛮儿折腾。
对于财大气粗的注资人,谢蛮儿决定给她一些优待,这是对金钱的尊重。
晃悠间,马车停了,谢蛮儿终于到家了。
谢蛮儿嘟囔一声,终于到了。
对郑云墨的忍耐已经到了极点,几乎是马车一停稳,她就扬声,“明溪”,尾音发软。
摆脱了郑云墨,谢蛮儿被明溪搀扶着下车,摇摇晃晃进家门。
恰巧对门的马车也回了,谢蛮儿只听到一声熟悉的,“谢小姐”,正要摇晃着回身回应。明溪见状眼疾手快地扶好谢蛮儿,手脚快速地进门去了。
砚台兴冲冲地打招呼,可谁曾想吃了个实实在在的闭门羹,二张摸不着头脑,总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啊。
想着,砚台回头,半个身子探进车厢,探头探脑道,“主子,今日您可是和谢”
只见平日里温雅清俊的男人此刻闭着眼睛靠在车厢上假寐,脸上罕见的带了些疲倦。
砚台最终还是止住了话头,想起近日主子不仅要起早贪黑的读书,还要应付族中族老们的唠叨,着实累着了。
可惜,说着无心听者有意,砚台最后一个“谢”字叫秦端清醒了过来,开口,“谢小姐怎么了?”
砚台讪讪,摸摸头,“主子您听到啦?”
“方才见到谢小姐了,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今日谢小姐没有理人。”
明溪如果在此处,可是要辨一辨的,谢蛮儿本来就是个明艳长相,日常清醒时身上的骄矜尚且冲淡几分明艳。现在喝了酒,小脸发红,发髻微乱,嘴角带笑当真是明艳柔美极了。
连明溪作为一个女子都觉得美极了,哪里还敢谢蛮儿这副样子叫旁人看见。
谢蛮儿或许不懂,但明溪先前的经历叫她知道有些时候过于美貌,身边又毫无倚仗的美人通常都过得比普通人更难。
所以砚台一出声,明溪就急忙带谢蛮儿进屋了。
夜晚气温宜人,但说到底没有白日里那么热了,谢蛮儿刚泡过澡,其它还好,只有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还未干透,发尾还有些湿润。
平日里谢蛮儿也是十分爱惜这头秀发,每日睡前都要通发。今日喝醉了,谢蛮儿也没有忘记,明溪转身端个茶水的功夫,在榻上的谢蛮儿不知道何时跑到铜镜跟前,拿着发篦要通发。
只是下手没有轻重,明溪眼尖的看到那齿梳上隐约挂了几根黑丝。
这可得了!
明溪只好放下茶杯去帮谢蛮儿通发,之后又帮谢蛮儿做好睡前护肤伺候着谢蛮儿入睡了。
而此时的秦端,下了马车在谢家门口站了一会儿,原本他打算醒醒神就回去继续看书,可是下马车时隐约闻到股带着花香的酒味,想起谢蛮儿每次高兴都喜欢小酌几杯的习惯。
站在谢家门口挪不动脚。
想起这几日谢蛮儿对他的冷淡,似乎还在生气。他还是应该去看看,就这么说服了自己,秦端再次当了梁上君子。
你要说秦端身为一个没什么男女大防的现代人在之乎者也的念了一段时间,再加上秦家也算的上是诗书之家,自然是对这古代规矩有所了解。
可在秦端的心里,谢蛮儿早就是他人生密不可分的一部分,两人曾经亲密无间,对彼此“无所不知”,秦端的观念里,他们只是暂时无法相认,等他解除一切障碍后,两人还是会和从前一样。
所以这墙,秦端翻的十分顺手,且经过强身健体后,秦端明显更加游刃有余。
就这样秦端十分熟悉的到了谢蛮儿的寝室,轻车熟路地从开着的窗户探入闺房。
走到谢蛮儿床前,原本被明溪摆放的十分规矩的人现在已经睡得“四仰八叉”了,十分霸道地占据了床榻的全部,秦端缓缓走进,就这月光仔细观察谢蛮儿,瘦了,这是秦端的第一反应。
黑丝随着主人睡觉的动作搭在床边,此时已经悄然和秦端的衣角混在了一起。
俯身,男人的发尾略过谢蛮儿的脸颊,即使在梦中,谢蛮儿依旧感受到了那股瘙痒之意,挣扎着要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