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端只是想到这处,便不由自主的皱眉。
这一切落在沈雪眼里,就是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声称谢蛮儿邻居的人,时时盯着谢蛮儿,又图谋不轨的嫌疑。
尤其这人满脸凶相,不是什么善茬。
这样想着,沈雪脚步微不可察地移动,把谢蛮儿拉至她身侧。
秦端见状,眉头皱的更深了,可迫于种种原因无法开口提醒。
而谢蛮儿对于两人的眉眼官司没有丝毫察觉,她致力于不到三人诡异的沉默,于是她开口了,“今日之事好生奇怪,不知道哪里惹到了这野猫,总感觉它是直勾勾冲着我来的!”
提到正事,沈雪神色严肃,点头,“是的,你身上可是带了什么引它发狂的东西?”
谢蛮儿摇头,可突然,她想起了自己闻到的不知名异香,急忙从自己带的小包里翻出手帕拿给沈雪看。
这帕子是谢蛮儿今天在街上闲逛时,遇到一险些晕倒的小姑娘,谢蛮儿给她塞了糖块,那姑娘回赠她的,说是自己做的,香味独特,谢蛮儿就留下了。
谢蛮儿一掏出帕子,不远处埋头吃鱼的黑猫,突然抬头,朝谢蛮儿这边看过来,看的谢蛮儿心中紧张,还好,只是看了一瞬它就扭过头去吃鱼,最终这黑猫还是没有抵住美鱼的诱惑,埋头吃起鱼来,只是明显没有之前平静了,原本平静下来的猫毛,重新炸起。
见此情况三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沈雪接过帕子,放到鼻尖一闻,总觉得这香味有些熟悉,最后不知想到什么,把帕子包起来。期间神色变化剧烈,只是,谢蛮儿忙着可惜那帕子,再加上香气浓烈,染得她装这帕子的小包都粘上了味道。
这可是明溪按照谢蛮儿口述,帮她做的包,也不知明溪哪里学的手艺,其上刺绣栩栩如生,针脚细密,一看就是花了大心思的,谢蛮儿喜欢的紧,今日上街特意翻出来背的,谁曾想,真是无妄之灾,只希望这香味洗一洗能掉吧。
秦端只在说话期间抬头看了沈雪,其余时间皆时时关注谢蛮儿,现下他就看着谢蛮儿翻来覆去的心疼那小包。
从前也是,秦端从不会对谢蛮儿的任何事儿指手画脚,只是先前谢蛮儿爱包众多,每日挨个宠幸那也能好几个月不重样。现在见谢蛮儿心疼不已,恨不得立马找人给她做个新的,现在只是碍于身份不好开口罢了。
沈雪见双方皆没空搭理她,她现在有些头绪,只是需要重新确认,一拱手,道别道:“谢姑娘我先告辞,今日之事我会派人查清楚的。”
谢蛮儿连连点头,只是她先前想要问沈雪的话,被突如其来的恶猫之祸打搅,也没有办法问出口了。
谢蛮儿十分遗憾,只好作罢,下次有机会吧。
谢蛮儿心想,不过也不知道下次有没有机会。毕竟原本眉头郁色连绵的人,现在郁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跃跃欲试的兴色。
可能是自己想通了吧。
若是熟悉沈雪的人在这里,知道谢蛮儿的想法的话,只会嘲笑她还是天真。众所周知,当沈将军出现心色时,要么是沈将军心中怒急,反而转笑,要么是真高兴。只是,配合着沈雪出巷子时,不自主的疾步重踏,恐怕是前者。
有人要遭殃啦!
原本沉浸式观看的砚台被沈雪离开的步伐打扰,回过神来,一溜烟跑到谢蛮儿秦端跟前,笑眯眯建议道:“谢小姐,主子,时间不早了,该回巷子了。”
砚台的话提醒了谢蛮儿,对哦,时间不早了,而且今天出来的时间太长谢蛮儿也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了。
就连身体都向她发出抗议,谢蛮儿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哈欠。
十分的不好意思,只是见秦端和砚台一副寻常模样,谢蛮儿边走边想,这老祖宗还挺开放的哈!
谁能想到,秦端早就换了芯子,谢蛮儿的什么样子他没见过,不会觉得失礼,只觉得她娇憨。而砚台只顾着一个劲儿暗示秦端,企图叫他家主子主动邀请谢小姐上马车,忙着呢,根本没注意到。
只是砚台暗示了半天,眼睛都要抽搐了,他家主子都没有理解他的意思。哎,为了主子的幸福,砚台只好主动开口,“谢小姐可要回巷子?”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砚台立马将谢蛮儿往马车引去,动作十分狗腿。谢蛮儿上马车前,看了眼秦端见他并不反对,只当是秦端授意,便没多想,十分熟练的爬上马车。
上了马车,谢蛮儿熟门熟路的找了个位置坐下,无论来了几次,谢蛮儿还是会被这车厢的豪华便利程度震惊。
等秦端砚台坐定,马车转了个弯儿,接了等在办事处的明溪便一晃一晃的回家去了。
还是老规矩,明溪被砚台借口无聊,留在车外陪他赶车。车厢内就秦端、谢蛮儿二人。谢蛮儿在如愿以偿喝到秦端煮的一杯花茶后,逐渐困顿,迷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