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同龄姑娘真心实意的安慰,这还是谢蛮儿第一次感受,因此原本应对自如的谢蛮儿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眼见着再不哄,这姑娘就要挂珍珠了。谢蛮儿十分粗暴地一把拉过郑云墨,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郑云墨突然被拉入一个馨香温软的怀抱,气消了一半,她抱着谢蛮儿,声音闷闷地叫谢蛮儿发誓:“从今以后,遇到困难了一定要找我。”
谢蛮儿哈特软软,自然什么都答应。
温声发誓:“我发誓,从今以后,遇到困难一定及时去找郑云墨,如若不然就叫我发不了财。”
说完,挑着眉看向郑云墨,“怎样?满意了吧!”
郑云墨这才满意,她拉着谢蛮儿往矮榻去,神神秘秘地从补品堆里摸出一个小木箱。从里面拿出几本小册子,兴奋地对谢蛮儿说:“快看!这是我这次去外租家,表姐送给我的话本。这话本有趣极了,还有插画呢。”
谢蛮儿大病初愈,不好出门开铺子,正是无聊的时候,这古代又没有手机,正无聊呢,一听这话,十分感兴趣。接过来一看,这册子不同于谢蛮儿穿越以来见过的只有字的平平无奇书籍,十分超前(在古代)的画了插图,画图人笔触灵动,讲的故事不同于市面上的男女情事,也不是一贯以男人为视角的游记。讲的是一富家小姐闯荡江湖,复又经商的故事。
谢蛮儿就这样和郑云墨头挨着头在矮榻上,配上甜水和糕点,度过了美好的时光。
“故事未完待续”
两人看到这几个字才意犹未尽地结束,正好,明溪已经做好饭菜,谢蛮儿拉着郑云墨去吃了饭。饭后,郑云墨作为谢蛮儿的首位客户,享受了独家美容项目。谢蛮儿这几日没什么精神,又出门不变,闲来无事,正好用来教明溪美容手法。
明溪不愧是做饭一流,绣花一流的伶俐人,很快就上手了,继做饭好吃后,谢蛮儿又发现了明溪的又一技能。这还要从那日明溪看到谢蛮儿大受打击后,明溪误以为谢蛮儿在为钱发愁,主动拿小本子写给谢蛮儿看的,甚至为了更具说服力,明溪在几日后拿出一块绣着花草做工精良的帕子叫谢蛮儿看,谢蛮儿十分感动,并叫明溪不要担心,家里钱够花。
院内气氛和谐,欢声笑语。郑云墨十分依依不舍,并且企图留宿。最终还是被赶来的郑云翰捉回去了。
那气质温柔的青年盯着谢蛮儿认真开口道:“多谢姑娘”
谢蛮儿听着青年郑重的语气,知道他指的是治好郑云墨脸的事,谢蛮儿笑着道,“不是已经谢过一次?再说,我们是朋友”
郑云翰点点头,正要开口,在旁边的郑云墨突然从袖中拿出一请柬,故作矜持道:“对了,七日后是我生辰宴,你记得来参加。”塞完,拉着身边的二哥,一溜烟上了马车,走了。
暮色沉沉,车轮与地面接触发出哒哒声,在巷子里清晰可闻。谢蛮儿目送兄妹二人的马车驶出巷口,才捏着请柬回去了。
送个什么生辰礼物好呢?
......
哒哒的车轮声惊动了正在墙根帮李婶子找发钗的砚台,这巷子里可只有秦家有马车,什么人?出于好奇,砚台顺脚爬上墙边的梯子,看了一眼,这可不得了,这不是那日郑家的马车吗?马车旁骑着马的,正是那日主子和他在谢家门口见过的郑家二少爷!
砚台又下意识的往谢家门口瞧,那谢家小姐正捏着什么,面带微笑的进了门。
这还了得,砚台激动地从梯子上摔了下去。
谢蛮儿正关门,隐约中听见“扑通”一声,探出头去看,巷子里空荡荡的,没人,她只当自己听错了,合上了门,急着去列礼品单子。
这头,砚台也顾不得疼,主子的墙角要被撬了,发钗也不找了,急吼吼的往秦端书房跑去。只留下李婶子见砚台火烧屁股一样,笑骂道:“这猴儿!急急忙忙干什么去了?”李婶子嘀咕几句,接着低头找她的发钗去了,懒得理砚台。
砚台一路小跑,到了书房门口,本打算直接推门,想起上次挨骂,又把手缩了回去,十分老实的在门口,“主子,属下有要事汇报。”静静等着。
过了一会儿,秦端一边拿着书打开门,眼神不耐,满脸你最好有事的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