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蛮儿听到此话,心中隐约有个念头闪过,但没有深想。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只想快点完事,然后逃离这个压抑的地方,于是谢蛮儿忙不地点头说道,“薛大人放心,我一定知无不言。”
谢蛮儿于是跟着薛大人进入了那间黑漆漆的屋子,屋子里正中间摆着一具尸体,用白布盖着。
谢蛮儿在屋外的沉香混着鱼腥味儿的味道更加浓郁了。而且沉香的味道几乎忽略不计。谢蛮儿口鼻尖充斥着难以言喻的腐臭味儿,幸好进门前那薛大人给了众人一块儿用来掩住口鼻的帕子,但作用几乎等于零,谢蛮儿依旧被那腐臭味熏的睁不开眼睛,胃里面翻江倒海,谢蛮儿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朝屋外跑去吐了。
就在谢蛮儿吐的昏天暗地之时,门口的守卫们突然齐声问好,紧接着“吱呀”一声,小院的门被推开了,有人进入了这个院子里?
谢蛮儿不知道是谁,此时胃里那挥之不去的腐臭味依旧伴随着谢蛮儿,她低头狂吐,根本无暇顾及来人。
谢蛮儿正吐着,突然感到有人握住了他的后脖颈,接着一张带着檀木香味的手帕递了过来。
她这才有空抬头,看向来人,令谢蛮儿惊讶的是来人竟然是秦端。
谢蛮儿震惊了,不知道明溪到底会了什么意,竟然去找了秦端,谢蛮儿的本意分明是叫明溪去找赵云墨。
不过此时,谢蛮儿也没有时间去追究,只庆幸秦端来的早。不然谢蛮儿不敢想自己若是看到那尸体会有什么反应?只是闻到味道都如此令人难忘了。
此时谢蛮儿中午吃的饭早已吐出来,胃里面已经没有什么东西了,但谢蛮儿还是一个劲儿的往外吐酸水。
秦端见谢蛮儿还是如此难受。便伸手按揉了谢蛮儿身上的几个穴位。谢蛮儿神奇的感到自己的吐意没有那么深了。
秦端带着谢蛮儿去旁边缓一缓,让砚台拿了时鲜的瓜果,扶着谢蛮儿上马车去了。
等谢蛮儿回过神来,自己早已坐在瓜果飘香的马车里,身旁明溪担忧的看着她,一个劲儿地替她拍背,车厢外砚台笑盈盈的道,“谢姑娘没事儿,公子在呢。”
……
这头儿
薛大人看着眼前的秦端,心中疑惑,这是哪家后生?竟叫的动谷大人!要知道谷大人可是帝师,家世显赫且深受皇上信任。就连这御林军把守的后院都来去自如?
心中虽然疑惑,但薛大人边行礼边非常强硬的说道,“这……今日这是涉及前朝余孽,实在需要慎重再慎重。”
那平时薛大人都无缘得见的谷大人此时笑眯眯的拍了拍薛大人的肩膀说道,“薛大人你办案细心,无可指摘,但这位谢姑娘只是一位未出阁的姑娘,且见过王掌柜的人很多,不差这位谢姑娘一个,他的邻居就足够了。”
谷大人三言两语就将此事一锤定音,薛光也不好再说什么。况且谷大人话里话外态度强硬,薛光平日里为人正直,办案更是铁面无情,但薛光并不是一个不懂人情世故的人,不然他也不能安稳的在这府衙里为官多年。况且薛光心里也明白今日之事是他欠考虑了。只是该盘问的,还是得盘问。于是薛光让步道:”今日之事是下官欠考虑了。但为了证据链完整,下官还需叫那谢姑娘问上一问。”
谷大人也见好就收,笑眯眯的说道,“那就劳烦你了。”
“人我们就先带走了,今日这姑娘受了惊吓,你问也问不出来什么。等到这姑娘惊吓稍平,再叫她也不迟。”
三言两语便敲定了事情的走向。期间,这位谷大人也丝毫没有想为薛光介绍秦端的意思,薛光便明白,恐怕这人不是他想能认识就能认识的。
事情解决,两人出了院门。
谷大人笑盈盈的拍了两下秦端的肩膀感慨道,“昔日里你做事紧绷,今日一见你这孩子心结已开,为人做事豁达不少,不错!”
秦端向谷大人道谢,只说改日请谷大人赴宴,谷大人回复道,“你我之间不必这么客气。你先去将那姑娘安顿好,此事之后再说。”
说完后,秦端冲谷大人点头,就急匆匆的往马车去了。谷大人看着秦端那急匆匆的模样感慨,果然是少年人,这有了心上人就是不一样。
秦端在看到马车内谢蛮儿满脸苍白,惊魂未定的样子后,心中止不住的愤怒自责,愤怒自己没有足够的力量保护好谢蛮儿,自责自己来的太晚,叫谢蛮儿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