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云墨立即看向谢蛮儿,眼神里满是询问,我也能吃吗?
谢蛮儿回道:“今日便宜你了,我心情好,允许你放纵一日。”
郑云墨欢呼,立刻报了一堆菜名,都是她爱吃的。今天明溪熬了鸡汤,本来是打算给谢蛮儿进补的,成了现成的锅底,还割了五斤羊肉,后院还有新鲜的菜,而谢蛮儿早就订做好了涮肉吃的锅子,一切具备,只欠开饭了。
……
夕阳西下,小院里谢蛮儿,明溪,郑云墨,杏儿四人围坐在小桌旁。桌上,谢蛮儿定做的鸳鸯锅正咕嘟咕嘟冒着泡儿,散发出食物的香气。
明溪正忙着下菜,杏儿则飞快的从锅里捞出郑雨墨想吃的菜,放在自己小姐碟子中,郑云墨在一旁大快朵颐。谢蛮儿心情出奇的好,又叫明溪开了上次剩的酒坐在桌子旁慢悠悠的喝着。
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食物的香气飘出去,叫谢家对门的砚台闻个正着。砚台指着谢家门口停着的马车对秦端说道:“主子您看。这谢家今天有客人。”
话音刚落,巷子口传来马车声,又一辆马车进入巷子,并且一目标及其明确的停到了谢家门口,从车上下来了一位男子,那男子长得温润如玉,也不敲门,只默默的待在谢家门口等着。
吱呀一声,门开了。巷子里的人目光全部聚集到从门里出来的两位小娘子身上。
这两位小娘子正是谢蛮儿和郑雨墨。两人闹也闹够了,玩也玩够了,郑雨墨是时候归家了。两人互相纠缠着,也不知道谁扶谁。谢蛮儿一开门就见到郑云翰静立在一旁,对门秦家,砚台和秦端似是要出门,听到动静朝谢蛮儿这边看过来。
明明是在正常不过的画面,但谢蛮儿总感觉到了一股无声的凝滞。
谢蛮儿对上秦端的视线,礼貌微笑。然后眼光一转,就落到了郑云翰身上。客气到:“郑公子,你怎么亲自过来了?”
郑云翰道:“我从家母那里知道,今日我妹妹过来找你,家母实在感谢谢姑娘,我治好我妹妹的脸。今日云墨小打小闹的不算,改日,我府上会设宴答谢谢姑娘。”
谢蛮儿头脑都清醒了几分,连忙回道:“无妨,我拿云墨当我的妹妹看。云墨的脸好了,我也很高兴,不必特意答谢。”
谢蛮儿和郑云翰又经历了一番拉扯,最终郑云翰大获全胜。两人互相告别后,谢蛮儿帮着把郑云墨扶上了马车。
……
秦家这边,砚台看到郑云翰的那一刻,心中暗叫不好,果不其然,谢蛮儿和郑云翰说话期间,他家主子的表情越来越冷。在这夏日竟让砚台感到了一丝寒冷。
可主子如此不悦,竟也不上前打断二人谈话,砚台在旁边替主子干着急。最终两人竟眼睁睁的看着谢蛮儿和郑云翰微笑着互相告别,谢蛮儿朝他们这边看了一眼,行李之后,便转身进门了。
秦端一眼便看出谢蛮儿喝醉了。谢蛮儿喝醉后和普通人不同,别人喝醉不是睡觉就是撒酒疯,但谢蛮儿恰恰相反,平日里谢蛮儿是个傲娇又贪玩的姑娘,没有人能管住她,但当她喝醉之后,她会变的很乖,言行举止和正常人无异。
黄昏的轮廓使秦端想起一桩往事,那是两人确认关系后不久,秦端刚刚接手集团,集□□系林立,有很多人不服秦端,饶是他也花了很大的精力才收服手下的人。那段时间他很忙,忙到没时间吃饭睡觉,甚至只能在深夜回家看谢蛮儿一眼。等秦端发现谢蛮儿情绪不对已经是一个月后了,还是谢蛮儿背着他偷偷喝酒,才叫秦端发现了一丝端倪。
清醒着的谢蛮儿,如同一头愤怒的小兽,无论秦端如何打探,询问都不透出只言片语。还是一次偶然前秦端发现谢蛮儿喝醉,他对着喝醉的谢蛮儿哄了好一阵,才知晓,原来是有人在他不在的时候,在谢蛮儿面前搬弄是非。后来秦端发错收拾了一批人,但他永远记得,他心爱的姑娘喝醉后背上的眼睛。
自那以后,两人之间的相处,准确来说是谢蛮儿对他有什么改变了,秦端无法形容那种感觉,他能做的,只有对谢蛮儿更好,他坚信,两人回到最初只是时间问题。
可现在,秦端只能做一个默默观望的邻居,看着谢蛮儿和其他人来往,却不敢与她相认,这对秦端适中折磨。
……
谢蛮儿送走郑云墨后,头脑里那根名为清醒的线,啪的一声断了。明溪已经放好洗澡水,谢蛮儿晕乎乎地被明溪指挥着泡入澡桶。又晕乎乎地被扶上了床,谢蛮儿只听到一声轻微的关门声,便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