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等她开溜,她二哥一把抓住衣领,温柔发问,声音不容拒绝的地提议,“墨儿,我送你们吧!”
最后三人又莫名坐在了郑家马车上,真是奇怪的气氛。
阳光透过车窗映入车内,车厢内部宽敞,谢蛮儿和郑云墨坐在一起,郑云翰独坐一端。车内无人说话,陷入一片寂静,鼻尖暗香萦绕,谢蛮儿努力忽略郑云墨倚在她肩头的重量,百无聊赖的坐着。
伴随着马车车轮的滚过地面的的声音,谢蛮儿昏昏欲睡,突然,车厢摇晃,马车停下,铺子到了。谢蛮儿忽然清醒,看向对面的郑云翰,“今日多谢公子送我回铺子!”
“无事,正好顺路。”
谢蛮儿晃醒睡的正香的郑云墨,拉着她下了马车。
下车站好,郑云翰隔着车窗再次同谢蛮儿道别,马车渐渐驶向远处。
谢蛮儿摸着头发思索,这郑云墨的二哥是个人物啊,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人没有看起来这么无害。
思索中,手上不由得用了点力气,郑云墨突然在她耳边叫唤起来,“你怎么回事儿?干嘛拽我头发!”
谢蛮儿这才回神,嫌弃地丢开头发,坚决否认是郑云墨头发太好摸的缘故,嫌弃开口:“什么啊?我以为拽的是枯草呢!啧啧……”
伴随着郑云墨气急败坏的嚷嚷声,谢蛮儿心情颇好地进了铺子。
铺子经过李秀丽和陈巧的努力,已经焕然一新,木质的地板折射出油润的光。谢蛮儿这才开始真正打量起这间铺子,铺子不大,估计只有六十来平,但胜在形状方正。一进门就是两个摆在中央的等身大木架,上面原本摆着脂粉,皂豆之类的。其余三面墙靠着墙边各摆了三个柜子,柜子上面还有钉在墙上的小木架,平日用来摆放存货的。正对着铺门的墙面除了摆放柜子外,旁边还有个小门,能通往后面的巷子。
谢蛮儿上手试了试,总体来说,这个铺子虽然旧了一些,但是里面的东西摆设质量却很好,那些木柜子甚至在阳光的的照射下泛出油润的光,这说明这柜子用料扎实。
谢蛮儿满意的看着铺子,这也算是她的资产了。谢蛮儿满意的看着,又拿了尺子量了量柜子的尺寸,记好,打算定做一套桌椅。
量好后,谢蛮儿看了几圈,就带着李秀丽和陈巧回巷子了。郑云墨见自己不能多待,撅着嘴不高兴地直接拉开铺子里的小门回去了。
谢蛮儿见郑云墨不高兴地拉门,过去敲了一下她的头,又勾住郑云墨的脖子,在她耳边耳语几句。
惊的郑云墨都没来得及不高兴,就拉着谢蛮儿的手追问:“你说的是真的?”
谢蛮儿看着紧紧盯着她的明亮眸子,伴着强烈的希冀和不可置信,缓慢而又坚定的点头肯定。
得到答案的郑云墨高兴的哼着歌走了,谢蛮儿也被郑云墨的好心情感染,心里莫名也对未来憧憬起来。
……
回到家里,谢蛮儿送走李秀丽和陈巧。家里的改造也快要完成了。谢蛮儿本能觉得自己和这个世界的联系更加紧密。谢蛮儿很满意,等到院子改造完,脂粉铺子重新开业,就全部稳定了。
因此谢蛮儿兴致勃勃地准备去逛街,买些好吃的,今天晚上她自己和明溪庆祝一下。但刚挎好她自己抽时间买的绿色小布包,就被明溪不赞同的摁下了。
明溪心疼又焦急地比划半天,谢蛮儿才明白她的意思,原来是她觉得谢蛮儿最近几日实在太累了,更何况谢蛮儿刚刚经历了绑架事件,虽然是被波及,但还是很危险,说什么都不愿意谢蛮儿自己一人出门逛街。
两人推拉了几下,谢蛮儿干脆拽着明溪一起出门,但明溪锅上还炖着汤,一时走不开。两人可恶的僵持住了,谢蛮儿看着明溪倔强拉着自己的手,欲哭无泪,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带明溪回家本意是为了提高生活质量,现在生活质量确实提高了,但是明溪显然已经自然地担任了管家的责任。
谢蛮儿可耻的被管住了,但这是幸福的烦恼,谢蛮儿心想,“可恶,怎么办!今天这个门她是必须要出的!”
正想办法的时候,明溪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拉着谢蛮儿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