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蛮儿听着砚台在外面的数落威胁声渐低,随后伴着一声欢快地:“公子”
谢蛮儿更加尴尬,只好先怏怏的回去吃饭,一顿饭吃的食不知味,味同嚼蜡。
翌日
谢蛮儿路过秦家,秦家门口的地显出新翻的痕迹,血迹早已经不知所踪,应该是砚台处理过了。
而此时砚台正在院子满脸不愿地接受惩罚,抄书。砚台边抄边在心里小声吐槽,这几日公子的脾气愈发古怪了,昨日他只是看到府门口的鸡血一时气急,说话不好听罢了,结果被公子听到,竟想出这样折磨人的事。
秦家祖上出了很多高官,家规甚严,不仅主人家的公子小姐们要读书,连家里养的小厮也不放过,就连厨娘也大概实得几个字,更别说砚台这种自小跟着公子小厮,更是腿脚功夫和识字念书两手齐抓。只先前公子性格沉郁,不大爱搭理他,自从搬到这巷子,公子性格也渐疏朗开阔,一扫之前的颓唐,重新开始读书,练武。就连惩罚起来他也是更有过之而不及,一犯错便抄书,砚台甚至都感觉到被先生批的宛若狗爬的字都端正不少。可见坚持的力量,公子大病初愈没几日就找了武师傅,开始练武,先前他可是嫌练武浪费读书来着。
正在练武的秦端,这身体的底子实在太差,为了后续的计划,秦端不仅要每天练武,其余时间更是埋在书房里不出了。在现代秦端是全才,但侧重点还是在金融,典型的理科男,现在穿到这里,为了不露馅也只能日复一日的啃书。诺大的宅子就他一个主人,他旁敲侧击才知道,这原身家里世代为官,但本朝建立之初时秦家是前朝臣子为避祸隐世不出,而原主自小立志要将自己所学做官反哺百姓,和家里产生了分歧,一气之下离了家,搬到现在的宅子里苦读,只为金榜题名。现在原主一命呜呼,秦端只好接盘,考试时间就在一年后,他必须要有所名次,否则就要惹人怀疑了。
......
而谢蛮儿和李丽秀(李家大姑娘)和陈巧(杨家儿媳)三人到了铺子门口,就见一小娘子不耐烦地站在铺子门口,左后站着一个高身材高壮的侍卫,右后站着一撑伞圆脸侍女。正是郑云墨,一见到谢蛮儿就抱怨道:“你怎么来的这么迟?像你这么做生意可是要赔的!”
谢蛮儿不客气道:“哪来的小猫喵喵叫!”
郑云墨一听气的要死,“谁是小猫!”
“谁应说谁!”
“你!”
两人就这么一路斗嘴一路进了铺子,李秀丽和陈巧照例打扫铺子。谢蛮儿见郑云墨傻站着,不客气道:“傻站着干嘛!快干活!”
跟着郑云墨的小丫鬟杏儿可不乐意了,“我家小姐哪里能做这些活”,一边对郑云墨说,“小姐我来,您歇着。
郑云墨来谢蛮儿可不是走走过场,她是真心要感谢谢蛮儿的,当即拒绝,拿着块抹布,就笨手笨脚的去擦桌子了。杏儿见状也拿了块抹布跟上。
看着主仆两人的身影,谢蛮儿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白得两个劳动力。
要说谢蛮儿为什么这么喜欢逗郑云墨,实在是她长得像谢蛮儿之前养过的一只小猫,想逗。
不过看在郑蛮儿这么乖巧的份上,谢蛮儿决定对她好些。这样想着,谢蛮儿叫她们先干活,绕过郑云墨带来的像柱子一样的侍卫,脚步轻快地去了街上附近的药材铺子买了几样药材,买了几个干净的小木碗和小勺,满意的回铺子去了。
郑云墨见谢蛮儿回来,抱着几个小的可怜的小木碗出声怼道:“哎呀,你不会要用这碗给我吃饭吧!也太小气了!”
谢蛮儿十分不淑女的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跟你似的。”
一上午的时间,就在谢蛮儿和郑云墨的拌嘴中飞速度过。
到了饭点,谢蛮儿可不亏待自己,打算去下馆子。但李秀丽和陈巧坚决不去,给谢蛮儿干活钱给的多,事儿少,她们过得很快活,但实在不愿意占谢蛮儿的便宜,打定主意不去。谢蛮儿没办法,只好去平日里买饭的地方买好了饭,叫小二送过去。
带着郑云墨去了谢蛮儿早就想去的临江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