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蛮儿老实回答:“我是他主顾的女儿,近期才接手这家铺子。”
那人又问:“那你何故找他?”
说起这个谢蛮儿可有说头:“还请大人明鉴!我找他是因为他吃着我家的饭却要砸我家的锅!他在我家脂粉铺子做掌柜的,今日我去店里,谁曾想,店里的的胭脂水粉全部被人恶意打翻,甚至我家的牌匾都被人打歪了。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才去找他对峙,结果他人却失踪了。我实在冤枉,我也是受害者!”
……
谢蛮儿被询问完,又等了一会儿,情况属实,衙门才把她放了。临走时,谢蛮儿还请求如果找到那王掌柜,一定第一时间告诉她。那小吏被说的不耐,敷衍的应付。
谢蛮儿从衙门出来,衙门不远处的一马车看到谢蛮儿就架着车哒哒哒的来了。竟然是砚台!
砚台一见到谢蛮儿就使劲向她招手,等车子停,他就利落的跳下车,冲谢蛮儿说道:“谢姑娘出来啦!没事吧!”
谢蛮儿疑惑,“你怎么在这里?”
砚台摸头,说道:“谢姑娘你被带走后,那天你带回来的小娘子正好看到我和公子在附近的书坊买书,我们就过来了!”
砚台心想,那姑娘是个哑巴,上来就呜呜咽咽一通,他根本不明白,不过还好公子聪明猜到谢蛮儿可能出事了,就立马赶过来!那姑娘把他们往衙门跟前一领,公子立马黑了脸,还差他去给衙门的小吏塞钱,打问,幸好没什么事儿。不过这公子何时这么关心谢姑娘了,之前连她的面都不愿意见,真是奇怪!
谢蛮儿向砚台道谢!又问:“明溪呢?就是去找你们的那个姑娘。”
“哦,她在马车里。”
话音刚落,明溪就从马车中出来了,一出来,明溪就焦急的扒拉了几下谢蛮儿,看谢蛮儿全须全尾的出来,才松了口气。
实在是在她之前的经验里,只要是进了衙门的人,无论是否犯罪,不死也要脱层皮,还好!
谢蛮儿实在没想到,这秦家的麒麟子人还挺好的。于是她施施然上前,敲了敲车窗,修长又白皙的手拉开帘子,露出车里那张和谢蛮儿前“金主”五分像的脸,谢蛮儿再见还是会被冲击到,但她还是努力忽略,认真的说道:“今日之事十分感谢!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说完这话,谢蛮儿就后退一步,准备和明溪重新去租辆马车,上午租的车在报官之后,谢蛮儿就退了。
砚台看出谢蛮儿的意图,一边开口下边暗暗撇他主子的脸色,“谢姑娘,这邻里邻居的,我家马车就在这里,那还能叫你再租车!” 一句话说完,见秦端的脸色未变,砚台才接着试探开口:“刚好今日在外已经办完事了,谢姑娘你和明溪姑娘就一起做我们的车回去吧!”
谢蛮儿本来也有点累了,这里离最近的车马行有些距离,既然砚台都这么说了,谢蛮儿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再说了,谢蛮儿有一些自己的小九九,就欣然答应了。
上车前,谢蛮儿还未来偷偷给宁溪递眼色,明溪已经很自觉的坐在了驾车的砚台旁边。
车内明亮,且这秦家的马车可比谢蛮儿随便租来的好多了。这马车内部宽敞,甚至有个小几,上面摆着茶具,再来坐四个人都绰绰有余,内饰精致且有一股隐隐的香气。不像租来的马车,虽无异味但也不好闻,坐两个人就已经很挤了,常常会出现腿贴腿的情况。
见谢蛮儿上车,原本坐在马车上的男人,仅仅是抬眼看了谢蛮儿一眼就将视线落回在手里的不知什么书上。谢蛮儿也就更有机会偷偷打量,总感觉这人和自己上次见面有了些不一样,但要谢蛮儿说是什么?他却无法准确的形容出。
正想着,谢蛮儿的面前突然放了一杯茶水,谢蛮儿轻声细语的开口:“有劳秦公子。”
她也确实很渴实在是和那老吏掰扯的时间有些久。虽然是她不喜欢的茶,但也聊胜于无吧。入口才知道,竟不是茶,疑似加了蜂蜜的某种果茶。没想到这人也喜欢喝这个,谢蛮儿自从来了这里就没喝过这么合心意的饮品了。
谢蛮儿开开心心的喝,喝完那人又适时给她续了一杯,谢蛮儿再喝,就这样连喝三杯。第四杯才开始慢悠悠的喝,装作好奇询问“没想到公子竟不喝茶?是不喜欢吗?”
“只是大病初愈,医师交代要戒几日茶?怎么姑娘不喜?”
谢蛮儿摆摆手,胳膊抵在桌子上,手扶着下巴,做出放松的姿势,“自然不是,只是惊讶我和公子的口味如此相似!”
那人又开口:“合胃口就好!”
之后竟然又闭口不言,谢蛮儿不想自讨没趣,也闭嘴不说话了。车里陷入沉寂,马车缓缓的穿过都城,归家去。
只是,谢蛮儿渐渐地开始不断变换姿势,脸也渐渐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