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家公子说昨日之事实在非小姐所愿,因此赔偿就不必了”,砚台说完又补了句,“我家公子前些日子染了回风寒,不便见客。公子还说,我们都是邻里,小姐不必如此客气。”
砚台说完,默默为自己的机智叫好,不然就公子的口吻,早就把邻居得罪完了,到时候没人理他们,那可就太可怜了。
说完,砚台好声好气的将谢蛮儿送出门去后,返回秦端的寝室,敲门,里头的公子说道,“我这里暂时无事,你先退下吧。”
砚台心想别以为我没有听出你对我的不耐,不过今日的公子格外的冷淡,可能是病中心情不好,边想砚台便点点头,去忙活别的事了。
……
从秦家出来,谢蛮儿没有见到想见的人,她心中的怀疑已经放下一半了。要问为什么?可能是源于谢蛮儿对自己眼光的自信,她和秦端之间关系或许是畸形的,但她还是了解秦端的为人,如果这秦家公子真是秦端的话,他肯定要和她相认的。
想着,谢蛮儿忽然自暴自弃,算了,不想那狗东西了,那狗东西现在恐怕已经娶得初恋归了,哪还能想的起来她?
还是想想怎么改善生活环境吧!
原主父母住的房间谢蛮儿不打算动,原主住的厢房和客房谢蛮儿计划改造,两间都作为谢蛮儿自己的空间,客房做生活区,现在住的厢房谢蛮儿要大改,院子也要铺砖,她可不愿意下雨的时候院子泡在水里,还要在她的厢房里加一个排水槽。要改的地方实在太多,谢蛮儿从原主房中翻出几张草纸,本来打算将要求列出来,但谢蛮儿尝试后,看着纸上的鬼画符只好作罢。虽然谢蛮儿继承了原主的记忆,识字,但却没有原主的笔力。不过幸好,谢蛮儿当年被压着学了不少技能,画个图还是手到擒来的。
等木匠夫妇上门,谢蛮儿刚好画好图纸,她将图纸给木匠夫妇看了之后,夫妇两人都很惊奇,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柜子和椅子,木匠几乎在看到谢蛮儿图纸的一瞬间就技痒了,恨不得马上就去测量,上手打器物了。至于木匠妻子容娘,则眼睛一亮,看到了商机。
等二人量完尺寸,容娘核算完费用后,木料加上手工费共计三百八十两,铺设青砖他们不做,但是可以给谢蛮儿介绍技术好的人。三人商定好细节,又找巷子里的主事人见证,签了简单地契约,谢蛮儿又预先支付了八十两定金,才算定下来。
工期十五天,先改造谢蛮儿住的厢房,施工期间谢蛮儿暂时住客房,等厢房改造完了,谢蛮儿再住回去。
送走木匠夫妻两人,谢蛮儿看了看天,已经快中午了,刚好出门找地方去吃饭。至于为什么不自己做,两个字-不会!谢蛮儿或许以前有过几次做饭的经验,但不多,大多数时候她是等着吃的那个人。所以现在谢蛮儿急需解决吃饭问题,她也是才知道请人做工是要管饭的!
谢蛮儿先去之前去吃过的店里解决了午饭,路过糕点铺子的时候,谢蛮儿进去选了一些绿豆糕,桂花糕再加一小罐蜂蜜。糕点是用来求人办事的,蜂蜜是给自己的,主要是她喝不惯茶,喜欢喝些甜水,再加上蜂蜜有美容养颜的功效,这几天她大病初愈,小脸蜡黄,实分不好看。
回去放下蜂蜜,谢蛮儿听着柳婶子家的动静,听着柳婶子闲下来后就拎着糕点上门了。
柳氏一打开门就看到谢蛮儿笑盈盈的站在门口,背着光,柳氏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好看,像地里水灵灵的菜似的,好看极了。
柳氏欢快的迎谢蛮儿进去:“蛮儿,你怎么来啦?和那木匠可谈好了?”
谢蛮儿点头,大概说了一下,见柳氏听得津津有味,适时地提起来这里的目的:“婶子,我今日来主要是有事求婶子。”
柳氏说:“哎呀,跟我客气什么?你尽管开口,能帮的我一定帮!”
谢蛮儿故作忸怩,说道“婶子,实不相瞒,实在是那木匠做工的饭菜我没有办法。母亲疼我,不曾叫我做过一餐饭,现下手艺实在拿不出来。所以我想婶子帮我做半个月饭,半个月我给您五两可好?”
“嗨呀,你说这是,你出个菜肉钱就行,那还能要你工钱?”
谢蛮儿却很坚持,“婶子我知道您疼我,可我也不能让您吃亏不是?您要是不要工钱,我可是要去酒楼拿饭了?您舍得我花这冤枉钱吗?”
柳氏看谢蛮儿坚持,只好也松口,但工钱她只要四两。
这事就如此说定,谢蛮儿又打探道:“婶子你可去过牙行,我想去那里看看。”
“你怎的想起这事啦?我今日恐怕没空,明日有空,明日我同你去看看,如何?”
“自然是好,又婶子在我也放心。”谢蛮儿欢喜道。
等到第二日,两人准备去牙行,但谢蛮儿却被事儿绊住了,谢蛮儿看见眼前的事儿,实在是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