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园,顾名思义,最多的便是梨树,虽然不在梨花盛开的季节。
但梨园属于荔城最古老的古建筑之一,光是其他名胜古迹和花卉都能看上半天。
更别说,梨园最神奇之处,梨园墙外就是荔城最大的海,潮海,大海的广阔与梨园的名迹,相辅相成。
古人的巧夺天工下,梨园神奇的伫立在大海边,形成一道独特的风景,是荔城的一大名片。
来荔城不来梨园,相当于白来。
以上介绍来自于土生土长的荔城三人组,左一句右一句的介绍。
“不过,路哥竟然也不是荔城人吗?”
夏洛洛好奇的围着他打量,“一点也看不出来”。
“不是,只是在荔城比较久”路长河瞟了一眼她眼里明晃晃的好奇说起自己身世,满身的淡然。
话道此处,温城见江南,林小星二人都没说话,就知道关于路长河的出身有不为人知的隐情。
想要伸手拉回过于活泼的女友,哪想,手速没有女主的话速快。
“哦,那你是哪里的”。
寂静,空气仿佛都停滞在不动一般,江南和林小星互相看一眼。
心下都有想要借口岔开话题的意思,但又不知道说些什么,一时间两人心惴惴。
倒是路长河本人没什么感受。
“我是孤儿”,一句话把夏洛洛剩下的疑问,全部打散,再也没有疑惑。
后退着来到男友身边的夏洛洛,涌上愧疚要把她淹没。
温城难得露出三分情绪,强硬地与她十指相扣,把她扣在身边,让她不要在闯祸。
“对不起啊,路哥,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
自责的夏洛洛恨不得打自己几个嘴巴,要你多嘴。
“我不在意,你不用愧疚”
路长河不想揪着事情不放,他出来,是想要玩的开心的。
伸手握住林小星的手腕想菊花展览处走去。
“哇塞,好大的一朵菊花”
有意缓解气氛的江南指着花丛中最大的一朵菊花,“洛洛,和现在的你好像。
原本愧疚的不行的夏洛洛顺着他的手指看了一眼,花丛中最大的菊花,张扬舞爪,要气势有气势。
“南哥,眼睛不要可以捐了”,嘴角抽搐的她,委屈的看向男友,寻求安慰。
温城安抚地摸摸她的头顶,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周围的都被江南夸张的语气惹得纷纷瞩目,他们看完菊花又看看说和菊花像的夏洛洛。
笑声一时间络绎不绝,惹得夏洛洛又羞又恼。
“我们去别处转转吧”
林小星摇摇被握住的手腕,轻声道,这里人太多了,她有点不适应。
“好”路长河拉着她朝着一处僻静小路走去。
玩闹的三人见两人离开,也不闹了,提步跟上。
梨园能看到美景,不在九月,要是三月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的盛景,壮观不已。
五人看着光秃秃的枝丫,约定明年三月再来一次。
“说起梨园的来处,你们听过吗?”
江南不知道哪里找来一把折扇,端的是文人风雅,仙风道骨。
四人见他的装样,都不想随他的意,应和他的话。
不过,不知为何,林小星一来到梨园,总有种莫名的亲切。
“没听过,能说说嘛”
话音刚落,紧随其后的就是路长河冷凌的目光,示意好好说话。
直呼重色亲友的江南收起手上的折扇,也不在卖关子。
“传说历史上有一个皇朝,他们家族全部人都受到了诅咒,到一定的年纪就会全身布满鳞片成为怪物,随后性情大变,暴虐而亡”
“家族人之中,无一人幸免,直到他们皇朝最有名的贤皇出现,说起这位皇帝的身世,那就话长了,我就简单概括一下。
早年流落人间,当乞丐差点被人打死,谁知福祸相依,被一位名为‘云安’的女孩路过救下,就是这位女孩凭着过人的胆识和智慧,解除了他们家族的诅咒”
“皇帝早年间对云安倾心不已,曾说,‘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生死相随,不离不弃”
“历史上,这位皇帝就是在这里和她求婚,他的一生只有这位皇后,宠爱至极,后来,那位皇后因病早逝,皇帝悲恸之下,在梨园自尽,和皇后一同而去。”
“为纪念他们,故而梨园一直保留下来,到现在成为情侣必打卡地,传说来到梨园求婚的情侣,都能携手一生。”
说道结局四人都有些意动,被江南故事的唯此一生,死生契阔,震撼到了。
没想到梨园里隐藏着这么凄美回荡心肠的故事。
不由得对梨园有了几分的敬意。
五人随着小道一路看,或许是被江南的故事打动,各自的心里都涌动出万般思绪。
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安静而又敬畏的欣赏梨园的美景。
“哇,我们去看看吧”
走到梨园尽头的时候,五人见到海中央竟然有一座供人参观的亭子。
“听说是最近新建的”温城替女友整理了一下被海风吹乱的头发。
从来没有上去过的夏洛洛,一时间有点激动。
“你想去吗?”
路长河低头询问沉默的人。
听完故事后,不知为何林小星的原本沉默的性格更显得寡言,一路上几乎没有开口说过什么。
海风吹起她炸毛的短发,随风而舞的头发遮住她的眼里的暗沉。
听到询问的话,她也只是安静的点头,要去。
“那就走着吧,各位”夏洛洛如同奔腾的小野马拽着男友朝着亭子狂奔。
作为承包了五人大部分心眼子的江南,早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有点冷凝,他眼神示意,自己先走,留出空间给路长河处理。
“星星,今天,你不开心吗?”
在林小星疑惑为什么不跟上的眼神中,路长河站在原地,满脸担心。
离开的三人甩开他们一大截,“不是”。
要怎么说呢,她踌躇的低头看着自己鞋子上的花纹。
难道和他说自己因为那个故事触景生情,联想到自己和他?
两次的碰见的不同寻常,林小星不是没有恐慌和猜测。
总有一种感觉,路长河终有一天也会离开自己。
那位皇帝也是害怕的吧,谁也不想孤独终老,留下的人总是痛苦的。
那么她呢,有勇气接受吗?
“我总在想,我是不是在做一场美梦,梦醒了,你,大家都不在了”。
林小星主动与他双手相扣,不是路长河拉住她手腕那种。
路长河的大手干燥温暖,驱散她心里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