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这个疗养院本身就和程一怀之死这件事有关系。
“会不会是组织做的?”吕阳平刚才仔细用热水烫了一遍餐具,现在才出声道:“程老师我还是比较了解的,他与人结仇不可能结到这个份上。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可能也只有组织能做出来吧。”
他跟程一怀的时间不算短,但知道他的死讯只是愣了一下。意外是有的,却也没那么意外吧。或许程一怀他自己也料到了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玉双珠对于程一怀完全就是没印象,对他的生死感触不大,有一搭没一搭的样子:“所以他到底对组织做了什么惨无人道的事情,才能得到这样的待遇啊?能让人手上这么沾血才能解恨的,那可都不是小事。”
敲门声打断了几人的谈话,是服务生推着餐车来了,将菜品一一上好后礼貌的退出。
“啧啧,这小哥哥有点靓哎。”玉双珠感叹:“话说,蔷薇山庄的招待人员无论男女各个都条靓盘顺的,饱眼福,实在是饱眼福!”
贺知微笑出声:“哈哈哈哈哈,那吃饭吧,开饭开饭!”
延续“饭中不谈事”的优良传统,四人吃饱喝足了才继续刚才的话题。
牧也从门外接电话回来,带来了一个消息:“各位,程一怀家中没有找到他的常用手机,尸体和病房里也没有。”
消失的手机?
“你们说,”贺知微背靠椅子,抱臂推测:“如果程一怀的惨状是被刑讯了——合不合理?”
“假设就是组织的人做的,他们为了从程一怀手中得到某个东西或者灭口才有了这一次谋杀,而他的死很可能意味着组织已经得到了这件东西......手机?”
手机能储存的,文字,录音或者视频。
牧也颔首:“合理的推测。”
听到这里,吕阳平推了一下眼镜,有些犹豫,但还是说出了口:“按照程老师的习惯,他会备份的。”
三人看向他。
“如果说是电子文件,那应该不止有一份。”吕阳平的语气肯定了一些:“或许还有别的,比如U盘之类的?”
这算是个重要方向,牧也拿起手机发消息:“我去问。”
贺知微:“那我们仨去学校看看吧,虽然不知道程一怀活着的时候大半夜的往哪里跑,但是就算是在住院期间,学校也是他白天会去的地方。”
“你们去吧。”吕阳平不好意思道:“我和室友要一起去实验室,下周有组会。”
“学习很重要啦。”贺知微摆摆手不介意:“不过你和你室友关系很好啊,是上次打电话叫你狗哥的那个?”
提起朋友,吕阳平放开了许多,笑道:“是,他叫法稷,法律的法,社稷的稷。”
玉双珠:“好家伙,咱们遇到的人怎么姓氏都是这么别致,听着就很......不平凡。”
“他性格不错。”吕阳平点头表示赞同:“有时候我忙不过来就麻烦他帮忙跑医院。”
几个人零零碎碎的唠,等牧也处理好那边的事情了才起身准备离开。
由于只有牧也开车了,本着物尽其用的原则,贺知微强烈要求把他们三个送到学校再去搞其他事情。
牧也看他一眼,日常无奈的开车门:“上车。”
闻言贺知微非常积极且愉快,丝毫不吝啬好话输出:“好人一生平安,平安平安平平......”
“砰!”
......安
一声巨大的撞击声后,除了绕了一圈刚打开车门还没上车的玉双珠,剩下三个人没来得及系安全带,都被巨大的撞击感带着一头磕在了前面。
瞅了眼里面懵逼的三人,在外面的玉双珠走过去看着好好停着都能被撞瘪的车尾,不由得发出啧啧的感叹:“果然,童话的威力,不可小觑啊。”
妙,甚妙。
人倒是没什么大问题,后面是个酒驾的,一撞司机没撞出事酒,倒是把酒给给撞醒了。
最后的最后,牧也留下来处理事故,贺知微三个人还是打车走的。
远远的,牧也还能听见贺知微的哀嚎。
“我脑子真的不会出问题吧?童话镇出来我就觉得......”
目送出租车离开,牧也站在惨状前叹了口气。难得思维跑远了点,不会......这段时间这种意外频发吧?
“等等等等等!”
校门口,玉双珠忽然拉住贺知微的手臂,后者原本往前走,后边一拽直接一个大踉跄。
贺知微瞪眼:“摩西摩西?”
玉双珠默默下巴:“我跟你们去疗养院,然后死人了,不会我跟你来学校也来这一出子吧?学校怎么死的多?跳楼?”
原本贺知微以为玉双珠平时脑回路还算是正常,现在是真不确定了:“这不年不节不考试的,跳什么楼啊!学校下课晚,我们吃的早,现在去食堂正好赶上午高峰。”
玉双珠被推着走:“还吃?吃不下了啊!”
“不吃,就溜着听八卦!”
“你真懂啊,兄弟。”
“你别说话了。”
贺知微借了个学生证在半梦半醒的保安眼前晃了一下就带着人窜了进去。大学食堂中午乌泱乌泱的人,贺知微和玉双珠被裹挟着艰难的移动。
坐在食堂吃饭的学生大多数都一人一个手机放着电视剧小说之类的,聊闲天儿的不多。
他们挤在一张桌子前,坐着的应该是一个寝室的人,其中一个在刷朋友圈,突然“哎哎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