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并不是总这么柔弱。
赵褚褚和温茉莉眼珠子在躺地上肉颤了又颤,还得努力拿住牌不掉的第11名胖子身上转了两转,心中默默为玉双珠点赞。
胖子艰难的爬起来,冲着玉双珠敢怒不敢言,远远见有人过来,眼睛一亮,见是两个小姑娘,光又唰的暗下去,活像是坏了的电灯泡闪来闪去。
男人来还有可能帮帮他,女人来就只能加重他天平另一边的砝码了,毕竟怎么看,性别都天然是一种站队。
玉双珠对来的两个小姑娘没多留眼神,这局游戏玩的她心头火要起来了,整个被规则溜着耍,真真是让他们追狗他们不能撵鸡,好不容易他们队里两个有脑子的有点思考的迹象,又突然来蝴蝶人,一时片刻都不得消停。
听完规则之后正找着玩家呢,碰上了这个胖子威胁姑娘,纯纯撞枪口上。玉双珠一边说“拿好你手里的牌!”一边一脚踹上去了。
完美。
玉双珠插腰,对瑶瑶道:“抽牌吧。抽完咱们仨......五个一起找别的人,这个胖子该抽那个瘦的了吧?”瘦的像只没吃饱的猴子,一口千年老烟枪牙齿那人。
瑶瑶晕晕乎乎被推过去抽牌,第一张,没有。她把牌往里戳戳,仰头看掌握着唯一真理的玉双珠,摇头。
她原本抽完本身的对子牌剩下3张,现在变成4张了。
玉双珠手一挥,像个将军:“那走吧。”
胖子想挣扎一下,但人多还能靠运气跑,自己一个人遇上了蝴蝶人根本没得活,这么一想就没再说什么,和她们一起往前走。
边走,温茉莉小声道:“我们,我们这么多人一起走对于......来说会不会更明显啊?”
“不知道。”玉双珠干脆道:“但没得选。”
难道抽了牌就跑吗?抽鬼牌明显一轮是玩不完的,抽一轮牌找一轮人,时间拉长更是给蝴蝶人狩猎的时间,并且聚在一起跑一群死一个,分开一样遇见一个死一个,根本没差。
玉双珠还是有点觉悟的,她在玻璃舱前的时候观察过这玩意儿,上一场游戏的那个小红狼的武器是爪子,力气和那把刀,出格的力气她和牧也合力撑不住也能避开一些关键部位。这个蝴蝶人追人是用飞的,杀人的东西是翅膀也或者是口器,那么老大一个,她伸手打蝴蝶人,光它身上的绒毛一样的外骨骼估计能把她手给扎穿,没法玩儿。
也就是说遇上了只能跑,还不一定跑得过。
想着,感觉脚下撞着什么,玉双珠皱眉,扭头一看,身后四人和她隔了不短的距离。
赵褚褚伸手,指指她脚下。
玉双珠低头,一颗圆滚滚的头颅,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容,她踢到的,正是这颗头颅的血淋淋的主人的不完整身体。
是那个老好人大叔,看来播报中死掉的那个人就是这个当时第一个离开的玩家。
她不怕尸体,玉双珠半蹲下查看,是割喉,整一个削下来的,不能确定是不是蝴蝶人,看这伤口,力度和速度都很恐怖。
玉双珠手没碰到血,免去了擦这一步,站起身,神情严肃了一点。要快点找到贺知微他们,就现在她自己的认知来说,这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
贺知微遇到牧也是在走了不知道多少个拐角的地方,走的他耷拉着两条胳膊,并不像个进化完全的人类。
眼前的牧也让他差点儿就涌出热泪,抱着他大腿唱“至少还有你”。偶像包袱让贺知微调整再三,领导一样握住这位只是到来就是立功的功臣的手抖了三抖。
牧也是个耐力极佳的人,忍耐和等待都是,所以走这一路来,除了意料之中的寂寞和警惕外根本不觉得有什么。但这人的行为让他感觉......或许自己做了什么自己没感觉的好事?
“怎么了?”牧也艰难抽回自己被攥得很热的手。
贺知微靠在墙上,脑子不知道嘴巴在说什么:“大前提:人是群居动物;小前提:贺知微是人,那么请问结论是?”
大前提和小前提正确,三段论会得出必然性的正确答案。
很有逻辑,但牧也不想回答,于是他很快开启了下一个话题,好像和贺知微在一起,他十句里面就有一句在开启下一个话题:
“——你觉不觉得那位管家戈鲁维亚有点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