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都砍脸上了哪还有时间研究。
4号女生:“啊?啊!”反应过来猛地扔向玉双珠,堪堪比刀快点砸在了她脸上。
小盾牌变成大盾牌,玉双珠撑住盾牌反推小红帽,第不知道多少次把她再次摁地上。
刚才顺着小红帽甩人力道滚出去的牧先生接过贺知微劈好的木刺,眼睛注视着不远处的战局,快速道:“不一定杀得死,继续找别的路。”
那边酣战,贺知微把1号留在那边,自己和4号往路那边走。前两局每一次被放逐的人都被活着拖走了,路的尽头或许有答案。
原本做好准备要走很久,但是这条看不到尽头小路属实是没让他们太为难,没有多久就通到了一个小木屋,屋外远远扎出一圈篱笆,里面有马棚和马槽。
这种篱笆外圈的锁几乎全靠社会安定,更何况这压根就没锁。
贺知微三人推开外面的门进去,在马哼哧哼哧的叫声中推开了里面屋子的门。
走进去的一瞬间,4号女生尖叫乍起。
......
虽然没到喊撑不住的时候,但是牧先生看着自己刚刚被砸断的左手,擦了一把脸上的血忍不住猛烈的喘息。
反观小红帽,她的状况完全不比他好到那里去。
她的脖子上被插了深深的一刺,鲜血从原来喷射状变成汩汩流出,近乎变形的颅骨和玉双珠从地上摸出来的木条深深插入的后心口也充分展示了两位战士的战绩。
但是这个小红帽是个疯子,她好像不会痛。只是片刻,就又高高举起手中的刀。
牧先生从前面和她周旋。
看着悄无声息重新出现在女人身后的玉双珠。
牧先生在激烈的战斗中露出笑容。
人总是要能抓住转瞬即逝的机会,才能有一丝获胜的希望。
顶着马上就要落下来的刀,牧先生死死扑住女人拿刀的手,脚上用巧劲连着体重和女人一起第不知道多少次砸在地上。
身后浑身是血的玉双珠一双大眼变得有些兴奋。刚刚牧先生一个人拼命拖着这个疯婆子,就是让她去接武器。
接4号女生抱着的那两把菜刀。
砍了他们这么多刀,该轮到他们了吧?
她握紧手里的菜刀,狠狠劈在女人拿刀的手腕上!
一刀砍不断就两刀,骨头硬就再砍一刀!
溅出的鲜血喷了玉双珠满身满脸。
被他们揍得满是致命伤都没出一声的小红帽开始疯狂的咆哮,嘶哑的声音里怨毒之色尽显,看不出来原本样子的眼睛凸起,整个眼珠子以不可思议的角度齐齐转向自己被砍掉的右手。
这根本已经不是人了。
牧先生手快地握住砍骨刀的刀把,上面还有一只死死粘住似的女孩儿的手。新鲜的,刚被砍掉的,血还是温热的手。
小红帽在地上抽搐着想爬起来,比刚刚慢了实在是太多。
“会说话吗?”牧先生居高临下问在地上扭曲的小红帽。
回以他的是野兽一样的嘶吼。
玉双珠嚯了一声,赞道:“都这样了还是很有力量嘛。”
“如果脑袋被砍掉她还能站起来,那就真的是鬼故事了。”牧先生学着小红帽的样子拎刀,难得开了个玩笑。
玉双珠转了一下身子,背后被砍了一刀的地方疼的她呲牙咧嘴了一下:“讲真,我真的很讨厌鬼故事。”
牧先生似乎恢复了一丝温和,举起刀。
......
等贺知微从木屋回来走到近前,第一眼是血。
满眼的血。
第二眼是人头以及小红帽失去头颅还在痉挛的身体。
第三眼是瘫在地上喘着气的一男一女。
没参与战斗的三人不管见证没见证的都惊愕无比,这俩人真把小红帽给宰了?
“哇哦。”贺知微满眼惊叹:“我们的小伙伴真是战斗力爆表哎。”
他拍拍手,引得地上两个躺尸的扭头去看。
“那边有个小木屋。”贺知微感觉他们属实是不太好:“里面......有点东西,值得我们去看看。不过你们还能动吗?”
躺的歪七扭八的玉双珠露出唯一洁白的八颗牙齿,扬起胳膊竖了个大拇指。
牧先生坐起身,一只腿曲起,把那条断了的胳膊搭在上面:“去吧,小红帽死了,游戏还是没有结束。过去顺便找找有没有医药箱之类的。”
1号女医生简单固定了一下两人的骨折伤之后一行人扶着人往木屋走。
其实牧先生和玉双珠的伤势蛮重的,但这两个神人似乎被小红狼感染了一样也不怕疼。只是走路的姿势能看出来他们状态不算好。
4号女生问:“你们毒药用上了吗?”
别提,一提就来气。玉双珠脸皱成一团:“我往她伤口上撒根本没用!”
“往嘴里灌呢?”
玉双珠:“......打成那样怎么灌啊。”还没递到嘴边连人带药都会被掀飞吧。
1号女医生:“最后你们不是都把她,她手腕给......反正是摁住了。”
玉双珠奇怪:“都摁住了还灌什么毒药,剁了不结了。”
好,好有道理。
贺知微注意到牧先生一直没说话,问:“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