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5号一个预言家那就先站他,如果后面还有就再听听。”
“计时结束,9号玩家发言,10号玩家做准备。”
9号玩家是5号贺知微的金水,一轮到他,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的移过去,有种诡异的统一。
他咽咽口水,微抿了一下干涸的嘴唇:“我,我的确是好人,现在我站5。开局我就觉得4号不太好。”
9号眼神不敢和6号对视,但语气还算是坚定:“4号应该有问题。5号的警徽流听上去也没有问题。不过,不过还是要听后面跳的预言家。
但是除非后面跳的预言家说的真的很好,我应该就会站5号。大家要相信我。”
轮到10号玩家发言了,2号坐直身子,他的发言应该会很有价值,要好好判断。
10号玩家胳膊上的肌肉绷紧了一些,他慎重道:“我晚上是吃信息的,大家一定要认真听我说。
昨天是平安夜,我是女巫,我这边没有收到任何死亡信息,所以昨天要么狼人自己人梦到了自己人,要么守卫守中了人。无论哪种情况,现在狼刀都是落后,我们还有双药女巫和守卫。守卫和猎人一定要伪装好自己,不要跳出来,晚上守卫守好我,我会解救预言家。
5号跳预言家,话上听不出很大的狼面,但是还要听对跳的发言。9号应该是好人,我也觉得10号有身份。别的再听听。
因为我这边双药女巫,一定要报信息,所以守卫和猎人千万要保护好身份。”
“计时结束,请11号玩家发言,12号玩家做准备。”
11号高中生推了一下眼镜,迟疑稍许,张嘴说了一些自己的观察,听来听去也是没有定论的话,总体和前面的玩家保持了一致。
“计时结束,请1号玩家发言,2号玩家做准备。”
1号女医生就显然没有9号的恢复状态了,上一局她算是后期出局的,精神状态根本没有好转多少,思维也失去了逻辑,勉强表了一番水就沉默下来。
一幅“反正她这局是好人,只要不做匪事就没理由投她”的样子。
“计时结束,请3号玩家发言,4号玩家做准备。”
3号黄毛情况不比1号女医生好多少,他能上警已经耗费了他全部的体力的精力,毕竟在他固有常识来看,狼人不会一点抢警徽的意思都没有,必然警下有狼,怀疑度自然上升。为了减少怀疑,上警混在人堆里当然是更好的选择。
只是他前面一直恍恍惚惚的,浅浅点出9号身份挺好,10号的女巫可信度很高,先站边5号就没再说话了。
“计时结束,请4号玩家发言。”
4号文弱女生咬咬牙,道:“5号查杀!我是预言家,警徽流11号,12号。12号看着一直不在线的样子,不验一下说不过去。5号一直挺厉害的,上一局狼人身份天然就在这一局带好感,我也是害怕,果然,一查验就是狼人。
9号和5号应该不认识,我也偏向9号是好人。
10号双药女巫的信息量和视角应该没人会质疑身份。但是除了梦魇梦到了队友,也有可能是狼人空刀骗女巫起跳吧?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能有胆子用落后局势换身份肯定心理抗压能力很强,5号、6号就很可疑了,甚至3号、8号这两位上一局发言输出很有价值的也有可能安排这样的战术。
5号迷惑性很强,现在几乎全员都站5号,如果我真的是狼人,甚至连偏向我的队友都没有吗?这样太可疑了吧?
5号是和我悍跳的狼人,也是查杀,我是预言家,请大家相信我。”
2号狐疑的复盘她说的话,听上去没什么毛病,但是她怎么敢一下子打这么多人?打5号没得说,对跳嘛,打警下的6号就很没有道理了,更何况还有3号和8号。
有点像真的,但是......又有点像被抓到的狼人狗急跳墙乱咬。
再加上4号的状态真的很像是狼人没人跳了,她没办法最后跳出来。
警下三个人,没人弃票的话,一定不会平票。
2号没有再犹豫,在小红帽说竞选警长投票后就很干脆的摁下了5号贺知微。
5号的状态很从容,与其说是他本人不受虐杀的影响,他更相信是他拿到了预言家的牌,所以态度就很直接。
他看12号举给了5号,6号则是举给了10号。二比一,他一喜,看来大家都是这么想,那正确率也会高很多。
“5号玩家当选警长,昨夜是个平安夜,请警长决定发言顺序。”小红帽琉璃一样的眼睛冲贺知微眨了又眨。
5号贺知微选择了4号先发言,下一个是3号。
2号认真分析,在5号视角里4号是板上钉钉的狼人,而警下的6号投票给了他,让6号沉底位发言没有问题。
4号文弱女生眼泪都要流下来,她低声道:“这个票......大家当然可以不相信我,我发言的位置不好,很像狼人没人敢跳硬上。但是大家也不要相信5号!尤其是9号,他一直和你对话,就是想骗你这个所有人眼中的好人!
现在场上带队能力最强的,大家也能认下的就是10号女巫,那就听他说投谁好了,别信5号。
我感觉2号12号里一定有狼,6号举给10号看来是也不怎么相信5号的,希望6号和10号给我号票!我是预言家,我能做很多事情的!我不想出局!”
她的言辞恳切,几乎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6号和10号身上。
她之后的3号黄毛缓过劲儿,皱着眉思考片刻,还是认为5号是预言家:“我上一局——”回忆起上一局,他又开始发抖,半晌才哆哆嗦嗦:“5号做队友一般不会悍跳预言家吧,前面他被查杀都,都没跳。4号可信度很低的,跳的很仓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