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说,其他人也没什么意见。除了3号程一怀想刺他几句,但现在这个光景他也明白不好内讧,所以没言语。
7号黄毛有些得意:“肯定是要跳预言家的,而且得找个看上去老实可靠不会撒谎的人来。狼查杀狼风险有点大,一不小心都暴露了,就骗警下的好人,我看4号11号都挺软和的,到时候看看挂相。”
1号女医生:“谁跳?”
刚才10号沉默男人也说得很清楚了,预言家几乎就是出来送死的,没人愿意跳的。
贺知微托着下巴:“猜丁壳或者黑白配?交给命运好了。”
没人出头,这也是最公平的法子,最后是3号程一怀输了。他面色发白,颤抖着声音说:“不,不行,我不行的,我不会骗人。”
7号黄毛很看不上他,出言讽刺:“刚才你不说?现在输了说你不行了?”
1号女医生也点头:“这是集体的决定,团队赢,个人才会赢。”
3号程一怀嘴唇蠕动,半晌也没应下。
“其实也不一定会死啊。”贺知微微笑道:“到时候我们都不上警在警下给你投票咯,其实你越紧张,看上去就越可信。放心啦,我们也很想赢,怎么会让你那么早就出局呢?——哎,我们今天晚上要砍谁呢?这种事关生死的游戏,女巫可不一定会用药,我们第一刀很可能会有收获。”
3号程一怀看他们把话题转向今天晚上的刀口,终于是没再说话了。
“刀6或者10吧。”贺知微做出深思熟虑的样子:“牧先生很厉害的。10号带队能力很强的样子”
1号女医生有些惊讶:“你和6号不是朋友吗?”她看见过他们两个人和12号在中止间交谈。
贺知微摆摆手,语气轻松而随意:“当然是朋友,只是第一局游戏嘛,以后的变数还很大呢。他那么厉害的人,以后两局一定会赢的啦。”
7号黄毛也同意从两人中选:“一般守卫第一夜都会空守,防止第一轮守到神第二轮神被发现没法再守。如果女巫再不敢用药的话,第一夜很可能死人。”
1号女医生点头:“那就刀6吧。”她其实是有私心的,5号说得对,这只是第一局,而10号毕竟是老玩家,最后关头当然是各凭本事,只是第一局就刀掉他,如果后期一对,他会不会借题发挥也很难说。
贺知微耸肩:“没有意见。”
其余人和牧先生没有交情,当然也没有意见。
7号黄毛:“那就刀6,3号上警,我们都在警下投票,看情况是倒钩还是冲锋。”
贺知微补充:“记得别全都去倒钩,把我们3号卖了可不太道德。”
程一怀挣扎片刻,没有再说话。
小红帽童声响起:“请确定今晚刀人对象,平票上帝随机决定死亡人员。”
四人面前有十二个选项,没有多少犹豫,就选了6号。
做完选择,贺知微做好了充足的思想准备。果然,又是一棒槌,把他敲到了黑暗空间。
他跟个流浪儿一样继续飘着。
这里没有时间的证明,它的流逝无法被感知,会让人感到恐慌的极度的不安。不知道过了多久,贺知微才重新回到桌子上。
“天亮啦!”小红帽拍拍手,稚嫩而美丽的小脸上满是笑容:“上警玩家要拍一下眼前的灯灯。每个人有3分钟的发言时间。请记得,不该你们发言的时间不能够发言哦!”
3号程一怀脑门上直冒冷汗,他能隐晦的感受到两道目光看着他,他似是祈求一样回应了其中一道。半晌,还是没拍下那盏灯。
慢慢的,他说服自己。凭什么是他!?就算他赌运气赌输了,他也可以选择拒绝,在这种地方,法律都不管用了,谁规定的非要讲道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7号黄毛没敢做大表情,但是略微凶狠的眼神像是想骂人。贺知微看到1号女医生的表情也不怎么好。他东看看,西看看,众人表情各异,但都竭力维持着平静。
除了6号牧先生和12号玉双珠。
一个是真的平静,尽管他仍旧在温和的笑。另一个完全是在放空了,没从那个黑暗空间出来似地。
“上警玩家有8号,9号,10号,其余玩家皆在警下。请8号玩家发言,9号玩家做准备~”
“开始计时。”
8号是个中年男人,他的神情还算自若:“我不是预言家,只是我怕投错票就干脆上警,我一会儿就退水,你们不用考虑我。我是好人的。”
他是第一个,绞尽脑汁又补充:“上警的后面肯定有狼吧,一狼一预言家?我觉得狼人总得做点什么。我也没什么信息,就这样吧。”
“计时结束,请9号玩家发言,开始计时。”
9号巴头巴脑的,见所有人都看过来,慌得不行,赶忙道:“我是好人!”其余人没有表现的信或不信,就只是看着他。9号大声道:“我是神牌!强,强神!”
是不是强神先不说,9号的状态倒不像是作伪,他的话信息量不大,只是不停的重复自己强神的身份,怕要不是10号说过刚开始不要直接报身份,9号能把自己秃噜个干净。
“时间到,请10号玩家发言,开始计时。”
10号沉默男人几不可察的勾了下嘴角,郑重之色不言而喻:“我是预言家,5号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