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如约去了那所艺术学校进行剪彩。
来的人多,挺热闹的,有企业的,高校的。光是这两个单位,就来了好几十号人。
还瞧见了以前中职的老师,现在全去了大专院校那边。
原来大专院校也有跟这所艺术学校有学术上的交流以及一些合作。
过去跟之前的老师叙叙旧,聊聊近况,没想到那些老师还记得我。
特别是之前教我们舞蹈的陈老师,印象最深刻有几件事。
有一次课我跟他顶嘴 。
那节课要一排排上去轮流跳一遍,我长得不算矮,但是也不算特别高,站在最后一排。
轮到我们的时候,跳的一般般,老师指导了几句。
那时候年轻气盛,做事很少经过大脑,下意识说了他一句,忘记是说什么了。
那一节课我一直留在第一排,老师特别“照顾”。
那节课之后,那股劲儿过去只剩下羞耻。
导致我每次见到陈老师都觉得特别尴尬还夹带一些羞耻?
高二下他没有教我们了,换了一个女的舞蹈老师。
他去教大专生他们,很少会在中职这边见到他了,那时候大专迎来了第二届的新生。
后来有一次学校举办舞蹈大赛,他是负责人回来中职这边,我成为了采访他的小记者(社团学校电视台)。
我接下这采访的任务时,我是不知道他是负责人。
见到是我要采访他,他一直在笑,也不知道他笑什么。我见到要采访的老师是他,汗颜。
采访的问题是要提前想好然后提交上去审核的,那次因为“台长”给错了舞蹈大赛的全称,一直在NG。
陈老师一直在旁边笑,生怕他笑抽搐过去。(抱拳)
后面发现他手稿有舞蹈大赛的全称,也幸亏我是不用出镜的。
就这样,稿子举在摄影师的头上,我看着念出来。
画面过于滑稽,陈老师碍于正式开始录制收敛了一下笑容,我全程不敢看他。
因为这个小插曲,那次的采访用了差不多20分钟。
采访结束我也收工了,没想到原来他和那时候教我的舞蹈老师约了饭,我走过去的时候他光明正大“告状”。
我肯定是捂脸快速跑啊,边跑边说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