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回到炼丹府,准备与临川前辈里应外合救下依依。
由于他莫名消失多日,再加上他与阿宁关系匪浅,宫典对他起了疑心,下令将他禁足,没有命令不许出府。
辩解之时,长生怀里的牡丹花手帕在不经意间落下,花帕散发着刺鼻的胭脂香味。
他深知自己绝不能在这个时候被禁足,只好兵险险招。
宫典怒不可遏道:“小子,别以为圣上器重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来人,将其送去法狱监杖五十。”
这样的惩罚正中长生下怀,可他在法狱监大牢里并没有见到依依的身影,经过套话才得知,依依和卫通都被囚禁在抚仙居,也就是卫帝住处。
杖罚过后,长生的衣物已经被打的稀碎,而他的身体却不见一处伤口,也看不到一丝血液,狱卒们皆惊呼。
此刻他终于明白,原来从小到大受到的那些折磨都是为了今天,为了不让血肉轻易的出现在这片以人为尊的世界。
出了大牢,他拖着受伤的身体藏匿在黑暗的角落,后以鸟语为号,终于引起了老者的注意。
“小妖,你怎么了!”临川闪身落地,施法为他减轻痛苦。
“前辈,依依她不在法狱监,据狱卒们交代,她被关进了抚仙居,卫帝也住在那里。”长生迫不及待将消息告知了他。
“卫帝住处?”临川听后眉头紧锁,“在往前走老夫的法力怕是会被封印。”
长生不解道:“为什么?您不是到了此处仍能施法吗?小生从未见过有人入了会仙宫还能使用法术的。”
临川叹了口气说:“历代帝王皆有神明之力护体,任你境界再高也高不过神明,老夫只是功法稍强于凡人,走得自然也更远些。”
长生终于明白,但这并不能改变他的想法。
他不能再让卫帝逼阿宁入宫。
“临川前辈,您在此接应我们。”
“长生小妖,你又要化身不成?”
“小生本体为蛟,不用法力便可御风而行。”
“可是这!”临川不忍道,“万一你被抓了,身份可就彻底暴露了。”
长生低语道:“小生已经暴露过了,他们迟早会查到。”
说罢,长生原地化身成蛟,径直往抚仙居方向飞去。
乌莫城上空惊现大妖,并且一头扎进了圣上寝宫。
宫里很快乱成一锅粥,修行者们因无法使出法术,皆无力拦截大妖。
兵甲司司长霍青召集百余名弓箭手冲进抚仙居,与此同时,大妖飞出抚仙居,殿外弓箭手立即挽弓搭箭朝它射去。
长生不敢摇晃,便只能任由身体被利剑射中,好在他有御龙鳞甲护身,并不会受此凡物重创。
卫通不可置信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大蛇妖?”
依依则镇定自若道:“别害怕,大蛇是来救我们的!”
另一边,临川屹立高空与大蛇打了个照面,依依和卫通则瞬间被转移至他剑上,而大蛇则化成人影迅速下坠,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临川随即布下大雾以障眼,在旁人看来,他脚下那柄大剑与大蛇无异。
看着迷雾中渐渐远去的身影,霍青脸色煞白。
卫玉律随之召见宫典以及霍青。
宫典率先叩首道:“禀圣上,此妖本体乃是消失数百年的御龙蛟一脉,未受宫中阵法限制,这才……”
“所以呢?”卫玉律冷眼怒视他道,“依你的意思,此妖出入宫廷可如入无人之境,是不是想刺杀寡人也轻而易举?”
宫典颤颤巍巍道:“圣上息怒,臣已经与各路修行者取得联系,必全力缉拿蛇妖!”
卫玉律面露杀气:“先是大闹神庙救那妖女,如今又来宫里救她徒弟,看来寡人真是小瞧了她们。”
霍青亦叩首:“圣上放心,臣已派人四处寻找妖女,一旦发现他们的行踪……”
卫玉律冷笑一声,“发现了又怎样?霍司长,寡人给了你这么多士兵,你可曾伤那大妖分毫?”
霍青无言以对。
“都滚去领罚吧!”卫玉律怒气冲冲甩手而去。
乌莫城上空,修行者们利用法术、宝物等手段苦苦追寻蛇妖的踪迹,却始终一无所获。
等到了人烟稀少之地,依依忍不住开口说:“高人您好厉害!请问您是?”
卫通则问他道:“对啊老仙人,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临川笑道:“当然是去见你们的师父。”
依依迫切追问:“高人您认识我师父?我师父她怎么样了?”
临川打趣问她:“小依依,老夫这法力比起你师父如何啊?想不想转拜老夫为师?还有你后边那小子是谁?啰啰嗦嗦,一口一个老仙人,老……我又那么老嘛?”
依依摇摇头:“对不起高人,小女子只有一个师父!”
卫通苦笑:“对不起仙人,是我无礼了,我叫卫通,是阿宁姐姐最好的帮手。”
反应过来后,依依非常不可思议的问他道:“高人,您认得我?”
临川笑盈盈说道:“小依依,按辈分,你得叫老夫一声师祖。”
“您是师祖!”依依大惊。
落地后,依依行三叩首拜见了师祖。
徒儿阿宁终于不用再像自己年轻时那样,为了修行连平凡人的喜怒哀乐都不能感受,更别提亲人和朋友,一想到这些,临川就开心的合不拢嘴
阿宁苏醒时阳光恰好照进房门,床边的依依正点头昏睡着,阿宁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庞。
“师父,师父你醒了!”依依立刻来了精神,一下子扑在了她怀里。
“师父,你终于醒了!”依依红着眼眶,“你都睡了好久了!”
“师父没事的!”阿宁拍了拍她的后背,“又让为师的好徒儿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