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神崎幻从小便在欧洲长大,比起寿司、大福,他更喜欢点缀精致的牛排、蛋糕。他还有个奇怪的习惯,就是吃饭会先吃摆盘装饰,比如牛排上厨师切好的西红柿、西兰花......费德里科很费解,他问过缘由,得到的答案也很费解。
“这不是厨师精心设计过的嘛,要给于尊重,它存在肯定是有存在的必要,都在一个盘子上,为什么不吃掉。”
以至于现在看到盘子里有什么装饰物他都得问一下服务员这个到底能不能吃,万一是个不可食用的把他的大画家吃死了。
这家西餐厅生意不错,已经八九点了,人却意外的多,上座率还很高。
就是间隔有点小,隔壁座说的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你也知道上面的人布置这个任务简直就是没经过大脑思考。那么多人都在盯着这块肉,要是突然失踪,能怪给谁?你看看,这上面,那么多有权有势有钱的家伙都盯着,我是看不出来这东西有什么好的,居然那么值钱。”一个矮矮的穿黑西装的男人说。
“我们缺钱成这样?不过分文未出,就能赚那么多,确实让人眼馋,这上面的所有人都盯着呢,到时候在那里面卖掉,受益可想而知。难怪上面的人那么心急最近派了好多人去那边。还有那个宝石的事情,这种虚头巴脑的传闻听听就是,怎么能当真呢?”这是坐在他对面的一个穿黑西装的高个子男人。
费德里科总感觉他们对话里的那个值钱东西,和他们有点关系。他默默地喝了口手里的意式咖啡,默不作声地听着。
“嗐,人多有什么用,只要人家说不对,这东西就不是你的,内定知道吗内定。上面指派下来的任务,你有拒绝的权利吗?”
“这样的吗?我看他们说的很真的样子,那岂不是作秀。”
“其实吧,倒也不一定。依我看,嫁祸给别人不就行了。东西不见了,急的会是谁?”
“失主?我懂了,你是说,这样能让内定的那个家伙出来?可这样有什么用,万一是什么名门呢?他们绝对会花手段夺回来。”
“诶,这你就不懂了。这东西目前没有定数,对外都说读懂即可到手,即便不见了,又不是他们家的东西,他们急什么?肯定不会声张,只要我们出手的速度够快,没人知道会去哪里。说到底,不就一副破画。”
费德里科拿咖啡杯的手微微颤抖,这两人虽然讲的小声,可还是被他听了个一清二楚,或许这两个人看他是外国人,不懂日文?这不重要!关键是他们居然贬低神崎幻的画是破画!他们到底知不知道那个画展的含金量有多少啊!这群没眼光的乡巴佬!
正在研究摆盘的神崎幻听到对面费德里科瓷杯和瓷盘碰撞发出的细微声响,疑惑地抬头。
费德里科扶额,他倒是忿忿不平了。这画家本人能不能上心一点啊,搞得那幅画是他画的一样,要不是他在这里听到,指不定之后要出什么事情。
他摇了摇头,表示没事。神崎幻换了个惬意的姿势,开始动刀叉。费德里科也继续竖起耳朵听隔壁桌的动静。
“这么说,你已经有计划了?”
“自然是有的,但是对方能不能上钩就不知道了。还有一点,网上有说神崎幻本人会偷偷去画展,如果他在就更好了。任何一个画家遇到自己的画失窃,都会悲痛欲绝的。那么宝贵的画丢失了,他也会失去一大笔钱吧。”
费德里科的嘴角偷偷翘了翘,心里偷乐:幻才不会把钱看的那么重,如果《月光》真的丢了,他或许都不会去追。伤心归伤心,他总有办法会让那幅画变得没那么重要。
“可,谁去偷呢?画展的安保做的很好,现在进馆都要查验身份,更别说月光馆,人数都有限制。”
“朋友,你忘记了吗?总有人会帮我们清人。”
“你是说......”
“怪盗基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