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队里面,阿巧和谢眠的年纪差最小。
谢眠十六那年。
阿巧差两个月满十八。
年纪差小,代沟也小,最起码瞧着亲切。
阿巧总是主动黏着谢眠,扯一些有的没得无伤大雅的玩笑话。
谢眠总是很不耐烦。
“不知道。”
“不感兴趣。”
“滚——”
“嘿嘿。”阿巧奸笑两声,总是要被骂了心里才舒坦,不一会儿又来找人犯贱。
“谢眠啊,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谢眠恼了,“你滚啊!”
少年的人打打闹闹总是无关痛痒。
队里的其他人都纵着他们。
vian脾气温吞,平常跟个老妈子一样,两个人打打闹闹,他就在一旁唠唠叨叨。
“注意安全。”
“不要磕着碰着。”
“吃饭的时候不要打架。”
这时候阿巧就会冲他做鬼脸。
“知道了,你好啰嗦。”
Hana则会直接用眼神警示他们。
凶神恶煞的。
“哪天他跟我说他其实是道上混的我都不会惊讶,”阿巧含着糖,嘴里含糊不清道,“真的,他那样的,背上就该纹青龙白虎。”
说话时胳膊待在旁边人的肩膀上。
谢眠不耐烦,推开他的胳膊,“别动手动脚的。”
阿巧已经对他这副样子已经习以为常,或者说哪天谢眠对着他温声细语笑脸相迎摆出一副好脸色他才觉得不习惯。
光是想想就要浑身难受,如果有那样的情况,一定是他们之中的一人中了邪。
“切,”阿巧忍不住犯贱,“队长这么揽着你的时候你也没说什么啊,怎么,只需官州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
谢眠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两人还是太熟悉了。
谢眠一个眼神。
阿巧就知道他要干什么。
三……
二……
一!
在谢眠即将要有动作的时候,阿巧已经预判了他的预判,转身拔腿就跑。
边跑边大喊。
“救命啊,队长,你家幺儿又要打人啦——”
对付谢眠,哪怕搬出长相凶恶的Hana都没用。
都不如直接喊沈灼来的痛快。
果然,沈灼一出手,就很不一样。
谢眠还是很不服气,但依旧乖乖停下。
阿巧离得远了些,得意地朝谢眠挤眉弄眼。
谢眠看了他一眼,又和沈灼说了什么。
沈灼挑了挑眉。
竟然由着谢眠去了。
该死的忘了他们两个才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