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恩在沙发那嘶哈嘶哈吃着辣条。
弥尔一来,他就不嘶哈了。
弥尔果然好奇了:“这是什么?”
宿恩说:“吃的。”
“你吃这个10次多,好吃吗?”
上当了。
“这个啊,这个很好吃。我爸也喜欢。”宿恩说着,给弥尔也递了一根。
“你吃吧。”宿恩嘀咕着,然后扭头就走,“辣死你。”
弥尔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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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克想不明白,宿恩怎么把弥尔头发弄打结了,还一股辣椒油味。
最近弥尔能量充沛了点,金色长发及肩,弥尔舍不得剪,喜欢得不得了,说头发都是能量,越多意味着神力也越强。
宿克帮弥尔洗头,吹头发,金色长发在热风里飞扬,他又看着镜子里弥尔喜欢舒服得不得了的模样。
视线对上。
黑色眉眼垂下,像一只臣服于他的黑狼。
没吹了。宿克拿起木梳帮弥尔轻梳着微微打结的长发。
弥尔在镜子里看着,不知从哪掏出了条红绳,递给宿克。
镜子里,单纯温顺无比的蓝色眉眼微微勾挑:“帮我,好吗?”
宿克这才回神,懵然看着那根细长鲜艳的红绳,微皱眉。
弥尔一直盯着镜子上方,宿克一系列动作都在他眼底。
弥尔轻笑。
宿克是一个想法很多的人。
弥尔就先打消宿克的疑虑:“圣袍上的,我剪了一圈。”
宿克听着稀奇:“圣袍?那能剪吗?”
弥尔点头:“讨厌的人送的,有些神力,我早想剪了。”
弥尔抚着宿克的手:“也是多亏了叔叔,我不缺。”
弥尔在他手上轻轻摸来摸去,语气也喷他手上,宿克感觉有点点怪异,不动声色挣开,握住红绳,轻轻抓抚金色顺滑的头发,给弥尔系了一个不紧的红色蝴蝶结。
金色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弥尔站在镜子面前,那股阴郁之气已经几乎褪散,头发也扎了,看起来也不是原先杂乱的不良少年模样,穿着他新买的高挑的白毛衣,修身的白色长裤,亮色的蓝色长衫款式风衣,纯白无比的白毛衣中间搭配了一条低奢的蓝色星辰项链,为整洁干净添了一分优雅。
好像快一米六了。
长得真快啊。
弥尔拉过他,轻轻靠在他胳膊上,金发摩挲着,唇角勾起,蓝色眼睛骄傲看着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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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睡时刻到,房间留给弥尔,宿克说自己不睡,然后转头在书房沙发上盖着小毛毯午睡。
睡前是看着书的,看得出看得很认真,睡着了都在看。
“'骗人是要受惩罚的哦,宿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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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恩中午回来找不到人,推开书房的门。
金发和黑发缠绕着。
金发深深埋下去,还在动。
只是脖子那。
可能因为脸上有书?
“我*!”反应过来的宿恩立马拉过跪在沙发旁的弥尔,“你们干嘛?!”
被打断自然是不悦,但他就摆着一副可怜无辜的模样。
弥尔手指轻动,一向警觉的宿克也成功被宿恩炸醒了。
被吵醒的心情是极度不爽的,宿克恨不得把眼前的活物全踹出去。
特么的能不能让他睡个好觉!
说是肯定不能这么说的,现在越跟孩子发火孩子越气。
他听着宿恩咋呼的叫骂声,把太阳穴揉了又肉,平复好心情,淡淡地问他干嘛凶人家。
没想到,平时伶牙俐齿的宿恩这下急得脸一片通红,只是'啊我额'说不出话。
宿克皱眉,看向一旁委屈巴巴的弥尔,帮弥尔撩开被泪水打湿的碎发,轻声询问:“怎么了?”
宿恩连忙道:“不对不对,不能这样!”
宿克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悠悠看着宿恩急躁的模样。
这真是习惯了就好。
宿恩一把夺过宿克的水自己喝了。
宿克:“……”
宿恩叫道:“爸,他要吃你肉!”
宿克看向弥尔:“饿了?”
弥尔揉揉眼睛,点头。
宿克慢悠悠倒水,喝水,掏出一包湿巾,用湿巾把手腕好好擦了擦,递过去:“可以吃。”
宿恩:“……!”
弥尔抿唇,握住宿克手腕。
其实弥尔并不怎么愿意获取宿克的能量。
那种感觉太好太稀有了,他想一直拥有,而且他现在有足够的神力,也不想宿克为此虚弱,受疼受累,但是现在也是骑虎难下。
蓝色眼眸闪烁,弥尔张开獠牙,咬下去,鲜血溢出来。
宿克眉头只是轻微皱了下。
弥尔并没吸收太多,温和舔舐着,一直在看宿克的反应。
宿克另一只手温柔摸了摸弥尔脑袋。
宿恩已经彻底懵了,“不是,爸……不是……爸?不是……”
弥尔念念不舍轻咬了一口,退出来,伤口已经彻底治愈了。
吃完了,弥尔小声抱歉。
宿克说没事,一点血而已。
宿克声音有些辽远:“圣水的神力属于神界,给你用了也是还给神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