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回来的方知海和方知白、方知徽,一起在餐厅用晚餐。前面方知白说了什么,让方知海此刻脸色沉郁不佳,眸色深邃如墨。
方知白放下勺匙,停下进食,不解催问:“为什么不能让那笛当我的老婆?”
刚喝一口汤的方知徽瞬间全喷回汤碗里,极其尴尬的拿着餐巾捂住嘴巴。
方知海脸色威严,不容反驳:“我说不可以。你不要再胡说了!”
“为什么不可以?我不要那笛当助理,就要她当我的老婆。”方知白赌气地耍起脾气,把碗筷大力往前一推,餐桌上顿时叮当一声碰响。
“二哥,不可以这样发脾气。”方知徽连忙拉回方知白的手,使眼色警示他。
方知海冷冽的目光射向方知徽,问:“你就是这样看着他们的?我才半个月没回来,知白就想让那笛当老婆了?”
“大哥,这你可不能怪我!他们很规矩,没有出格的行为。二哥完全就是因为喜欢那笛,情不自控,这也是、很正常的!”
“你要那笛当你的老婆,是那笛教你这么说的吗?”方知海目光深沉。
“那笛才没有。”方知白摇头,仰头说:“我想和那笛亲亲,可是那笛说我只能和我的老婆关上门亲亲。所以我才想那笛做我老婆,这样才可以……”方知白说着联想到了画面,骤然羞涩得脸红起来。
方知海和方知徽相视一望,竟一时无言以对。
缓了一会儿,方知徽讪讪开口:“那笛这样说也没错,二哥是情窦初开,又认定了那笛,所以……”
方知徽小心翼翼观看方知海的脸色,想着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方知海催问:“所以什么?”
“门当户对用在二哥身上或许就不适合,干脆让二哥生米煮成熟饭,让他俩和和美美在一起,不是很美好吗?”方知徽豁出去般一吐为快。
“对啊对啊!”方知白连连点头,方知徽完全道出了方知白的心中所想,“为什么要我煮饭,那笛才能和我在一起啊?”
“不是吃饭的意思!”方知徽伸手拭嘴,生怕自己言语有失教坏方知白。
方知海沉默半响,缓声道:“知白,你的结婚对象早就定好了,等爸回来就会提上议程。”
方知白一脸怔然:“早就定好和我结婚的人?她是谁啊?”
“定的谁?”方知徽诧异不已,“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陆武伯伯家的独生女儿,陆诗帆。”方知海沉声道,“她是我和爸商量了很久才确定下来,适合知白的联姻对象。”
“她怎么可能适合二哥?她可是个野心勃勃,满脑子只有事业的女强人,怎么会对二哥有兴趣?”方知徽连连摇头,不住的反问:“她和大哥你一样,几乎是常年公事出差全国各处跑,恨不得住到办公室的工作狂,怎么能抽时间照顾好二哥呢?”
“她结婚只是为了延续香火,后续有人。简单来说,只是看上我们方家能给她带来的助力,她不谈恋爱,谈的是家族利益。”方知海徐徐道来。
“什么意思?是要二哥入赘到她家吗?”方知徽惊愕得眉头紧蹙。
“我不认识她,我不要和她结婚。”方知白气呼呼的拒绝,“我只要那笛。”
“方家和陆家旗鼓相当,不会入赘。结婚后他们生的孩子还是姓方。照顾知白的事情会有佣人做,知白的生活不会有太多变数。”方知海解释着,“仍旧开心过着现在的生活。”
“这是女主外,男主内的婚姻模式。她可真是个铁娘子,连自己的婚姻买卖得铁腕干脆。”方知徽啧啧称奇。
方知白恼火地吼起来:“我说了不要和她结婚,什么铁娘子金娘子我都不要,我只要我的那笛。”
“知白,那笛是你的助理,只要薪酬到位,她会一直照顾你,但是她做不了你的老婆,我们家没有她的位置。陆诗帆会出席我们的生日宴,到时候你和她聊聊就知道,她对你的生活不会有太大影响。”冷漠自持的方知海铁面无私,“我们作为方家的子女,对家族生意都有一份应尽的责任。”
“她敢来我就赶她走,我一句话都不和她说!”气急败坏的方知白疾步离开餐厅,留下无言以对的方知海和方知徽。
“那笛……”方知白跑来佣人餐厅着急呼喊着,一眼看到刚吃完饭走出来的那笛,二话不说,紧紧抱住那笛。
“白少,你快松手,抱着我干嘛?”那笛一怔,随即压低声扒拉开方知白环围在自己腰部的手。
方知白不肯,用尽气力紧抱着,生怕那笛消失不见似的。
“你怎么了?我的腰要被你箍断了,我、刚吃饱,胃里的饭都要、被挤吐出来了,你快放手啊……”那笛恼得低吼了起来,“方知白,你又哪根筋不对?”
方知白一句话都没说,眼眶泛红,只顾抱着那笛。
方宅其他佣人也陆续走出来,看见方知白双手紧环抱住那笛泪眼婆罗的样子,窃窃私语。
“你说话啊?你是怎么了?”那笛忍不住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