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是一个晴天。迪克睡到很晚才爬起来,他有些茫然地环视四周,早上微凉的风让他打了一激灵。昨天哭的太久了,他的眼睛现在还是水肿的。
他趿拉着拖鞋打开门。阿尔弗雷德在客厅里浇花。阿尔弗雷德对着迪克点点头,把喷壶放下擦了擦手。
“我为您准备了早餐,迪克少爷。”阿尔弗雷德走上楼把迪克牵到餐厅。“您喜欢牛奶吗?”
“不用对我说敬语,阿弗——我可以这么叫你嘛?你可以直接叫我迪克。”迪克坐在高高的椅子上,脚尖点着地。
“如你所愿,迪克。”阿尔弗雷德把早餐拿出来,还配了一杯热牛奶。
迪克喉结滚动一下,其实他不是很喜欢牛奶,但是阿弗在旁边看着——他喝了。
迪克一口把牛奶喝完,生涩地用刀叉把煎蛋划开,溏心蛋的蛋液流在被烤的金黄的面包上。“很好吃阿弗!”迪克笑了起来。
他笑起来的时候很有元气,眼角会往上扬,苹果肌会鼓起来,很可爱。
阿弗的眼神带上了莫名的慈祥,他说:“我有一个小忙,或许你可以帮助我。”
“布鲁斯还在赖床,但现在已经不早了,他该去公司了。”阿尔弗雷德把迪克带到布鲁斯的房门口。他继续说:“您或许可以帮我叫醒他。”
迪克有些踌躇,他放在腿侧的手抓紧了自己的衣角。阿尔弗雷德温和地看着他。
“好的,阿弗,我会帮忙的。”
阿尔弗雷德替他打开了门。
迪克闻到了一股莫名的气味,很淡,就一刹那的功夫这气味就消失不见了。
布鲁斯把被子拉过头顶,眼睛睁开了一只,他现在还是裸着的。
迪克拉了拉被子,布鲁斯把被子往身上卷。
“布鲁斯,你已经醒了,醒了就应该下床——你吃早饭了吗?”
“哦,迪克,亲爱的迪克,这床有魔力,我只是被束缚住了,五分钟,再五分钟。”
迪克知道布鲁斯在耍赖。“你不能像温斯特——阿弗在门口等你布鲁斯。”
“温斯特是谁?”布鲁斯翻了个身面朝迪克。
“马戏团的小猪,最贪睡的那一只。”迪克老实地回答。
布鲁斯伸出手狠狠地揉了一把迪克的头顶,毛躁的头发刮红了他的掌心。
迪克又闻到了一股莫名的气味,他想问布鲁斯,布鲁斯已经裹着被子站起身来了。
“我要换衣服了小管家。”布鲁斯面带微笑,用食指戳着迪克的额头,眼睛看向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颔首,牵过了迪克的手。
“谢谢你,迪克,帮了我大忙。”阿尔弗雷德握住迪克有些冰凉的手带着他走出了房门。
“阿弗,我好像在布鲁斯的房间闻到了一股,很奇特的味道。”
阿尔弗雷德顿了顿,耐心地询问:“是什么样的味道?”
“甜腻的——有点像植物又有点像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