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当真?”玄衣公子眉梢微挑,“取来一尝。”
他接过瓷瓶,小啜一口,闭目细品片刻,再睁眼时,眼中已多了几分郑重。
“不知老先生,如何称呼?”
“麒麟。”林七沉声应答,同时打量着对方——腰间龙纹玉佩昭示着亲王身份,玄衣上暗绣的紫金龙纹,更暗示他极可能是当今太子。
“老夫此来,意在长期合作。每月供酒一百坛,每坛作价十两,此酒只在你家售卖。三日后,便可送来第一批。另需定金五百两。如何?”林七一手抚着假须,一手比出个“五”字。
“好!那就静候麒麟先生佳音。”玄衣公子手中昆仑扇“唰”地合拢,示意女子去取银票。
……
出了酒楼,林七融入京城夜市的人流。因近日练武打通经脉,他耳力远胜常人,早已察觉自出酒楼起,便有两道身影尾随。
他不动声色,拐入一条暗巷,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施展轻功,瞬息间便甩开了所有眼线。
巷口,两名追踪者面面相觑。
“好俊的身法!你我轻功已属顶尖,竟仍被他甩脱……”
“走,速回禀报王爷。”
两人身影一闪,没入沉沉夜色。
……
“跟丢了?”
方才的玄衣公子斜倚在软榻上,身旁莺环燕绕。他张嘴接过侍女递来的葡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有点意思……这样,才好玩儿。”他轻笑一声,又张嘴接过一颗葡萄。
……
回到自家院落,林七卸下伪装,即刻唤来阿五阿九。
“我记得母亲留下的庄园中,有一处名为‘山溪河’的,背靠青山,旁有山溪,且盛产稻米。便将那里作为酿酒之所,按我教你们的方法,赶制一百坛酒,三日后运至十里香。”
“是!”两人领命,快步退下。
吩咐完毕,林七才觉疲惫如潮水涌来,他踩着虚浮的步子扑倒在软榻上,几乎瞬间便沉入梦乡。
直至次日鸡鸣破晓,他已在练武场中凝神冥想,修习第一重的后两式——「云鬟飘踪」与「霓裳曳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