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君攥紧吴望胳膊,用力扇向自己:“你还是太心疼我了,这样才对,记住了吗?”
吴望用力扇去:“感觉如何?”
“还差点儿感觉。”子君微眯眸子。
……
枕头一角被吴望扯起,咬进嘴里,极力压抑。
子君把枕头分离,手臂锁上吴望脖子,压住试图逃跑的吴望。
在吴望耳边道:“你得出声,医生最不喜欢死人的。”
吴望求饶:“唔,可以停了,啊。”
“一会儿,天亮就放过你。”
“你会,死啊!”
“……做鬼也风流。”
“啊,可,我会死,唔。”
“家里AED都有,不可能让你死。乖,配合一点儿,让我看看你的极限。”
时刻关注着吴望脖颈处的脉搏心率。
每一次达到峰值,就放慢节奏,等待心率平稳后,又继续。
吴望只感觉自己时而清醒,时而陷入昏迷。
在子君都已忘记时间,她搂紧吴望,试图将对方揉进自己身体。
“你的整个夜晚,都属于我,真好。”子君低声。
耗尽最后一丝力气,沉沉睡下,而外面的天也亮了起来。
睡到下午六点,子君才醒,缓缓抽离,生怕吵醒吴望。
伸着懒腰走进浴室,轻车熟路消毒使用过的东西。
简单吃过东西后,又围着别墅外的柏油步道跑步,风吹过,都像爱人温柔的抚摸。
吴望醒来时,艰难在床上完成了三组拉伸。
惊觉这些日子的睡眠时长就算不再依靠药物,竟也睡得很沉。
墨色香云纱吊带睡裙,外加一件过膝长款针织衫随意套在身上。
洗漱完成,脚步虚浮走到餐厅岛台,吃过子君特意准备的食物,又扶着腰上楼。
几个待办事项跟进一遍之后,和王珂学长电话沟通结束,吴望才安心。
下楼观察之前移栽的植物情况,扶着腰走出花园大门,文房四宝紧随其后。
注意到球场周围已经装上了木质围栏,物业人员在里面为之后的开业做维护,想到自己这些日子的倦怠,立马掏出手机,向经营球场的甲方取经,最后谈妥资质文件利润分成等问题。
李经理看见吴望,热情走近打招呼。
参观下来,吴望记下发现的诸多问题。
“明天给你一份新的图纸,然后物业得按最快的速度审核过图,装修许可同样要最快速度办下来,明天下午三点你来九十九号找我,带你去参观营运成熟的高尔夫球场是什么样子,你也熟悉熟悉业务,如果可以的话,我让那边负责人培训你几天都可以,你觉得呢?”
李经理接过吴望递来的香烟,小心答道:“感谢吴女士对我的信任,我会马上安排之后一个礼拜调休。”
吴望浅笑吐出一口烟雾:“李经理哪里人?”
“贵地人,吴女士您呢?”李经理问道。
“我老家是雾市的。”吴望用家乡话回答。
……
聊了有半小时后,吴望突然话锋一转:“李经理,从小吃辣子长大的姑娘,应该不甘心这辈子只是个物业项目经理吧?”
李经理正色:“我学历不高,才大专毕业,京市好工作都是要看学历的。”
“这话我就当你是谦虚,如果你真对自己人生规划是这样,那真是白白浪费了机会,你先不着急回答我,等明天我带你去几个地方,到时你再答复我。”
李经理问道:“吴女士,您今天多大?”
“快二十七了,准备问问年纪,再看看我是不是纸老虎?”吴望笑着挑眉。
李经理被打蛇七寸后,尴尬接话:“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感觉您年少有为。”
“我除了有点儿学习上的小聪明,剩下和普通人无异,因为热爱,偏要走到男人的行业里闯一闯。我可以,你也可以,因为你比我聪明。”
李想娣在物业摸爬滚打十多年,自问哪样的人她都见识过,多数的人轻贱她,抑或是无视她,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但在眼前这个比自己小的姑娘身上,她没有看到这些,只感觉到自己被尊重,被肯定,被欣赏。
那句自己比她聪明,眼神里满是坚定诚恳,从未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从小,李想娣生活在重男轻女的家庭中,家里让自己读书的条件是要日后十倍偿还,生病吃药,读书课本,日用衣服,吃饭等都是记录在账本上的。
虽说已经还清,但弟弟最近又闹着要买房结婚,家里父母轮番打电话让她出这笔钱。
从公用淋浴间出来,李想娣抱着脸盆路过走廊,玻璃的外边能隐约看到九十九号楼方向有光点亮着。
“吴望,真好,是个众望所归的名字。”李想娣不自觉说出。
晚上在食堂吃饭时,用手机检索器输入这个名字,直到进浴室前一小时才放下手机,了解后更加坚定自己的决心。
书房
程舟拉了线上视频会议,王珂结束后,又问了问吴望这几天其他在建项目的进度。散会时,程舟瞥见很多人都已退出线上会议室,开口问:“吴工,你这是搬新家了,还是搬进别人家了?”
吴望:“不要八卦合伙人的隐私。”
“当我没问,我明天动身从港市回来,处理一下事务所独立出来的事情。”程舟道。
吴望:“这么快就谈拢了,可以啊,老程。”
程舟:“之后,事务所我就交给你了。”
吴望:“我想想吧,对了,两个月后,我的球场开业,一定过来捧场。”
程舟:“什么球场?”
吴望:“高尔夫球场,导航国复观山樾九十九号楼,我到时候会发一些邀请函,你那边如果有好的项目可以让对方来,各行各业都可以。”
程舟:“你想搭台子?”
吴望:“是的,该提前做好准备了。”
程舟:“好,我听你的,需要什么给我讲。”
吴望:“我需要钱,还需要施工团队。”
程舟:“没问题,那我?”
吴望:“你是伯乐高尔夫球场的股东之一。”
程舟:“除了我还有谁?”
吴望:“除了你我,还有扬帆集团老总。”
程舟:“为什么找她?”
吴望:“因为她开高尔夫球场比你我有经验呀,专业的事,要交给专业的人,明天下午我要去拜访她,要不要一起见见你的合作伙伴?”
“行。”程舟爽快道。
吴望:“那就在观山樾九十九号楼来,明天我还要带个人一起过去拜访。”
……
见吴望关闭电脑,子君把水杯推到吴望桌前。
端起喝上一口,吴望挑眉问:“说吧,什么事?”
“我也想跟着,一块儿去。”
“你一个医生,也听不懂我们要说的事情,而且你不是很讨厌那种场合吗?”吴望撇嘴。
子君:“就是感觉自己离你越来越远,我害怕。”
“你不需要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证明自己,做你想做的,我不会离开你。”吴望轻声安慰。
子君抱起吴望:“现在你该睡觉了,我带你去做我想做的。”
吴望被轻放进二楼主卧的床上,环视一圈,暧昧的红色灯光。
置物柜灯被打开,映入眼帘的是各种令人面色一红的东西。
“上次你不是说这个房间的门锁坏了,所以是骗我。”吴望皱着眉质问。
“今晚从哪一个开始呢?难忘,是你自己选,还是我来挑?”子君并未回答问题。
“我觉得吧,这么好的氛围,你去楼下拿瓶酒上来。”
“想喝酒,没问题。”子君松开衬衣领口的扣子。
“那你下去拿吧。”吴望催促。
“不用下楼,这个房间就有,我早就准备好了。”子君坏笑着从置物柜里拿出一瓶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