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卢凌风?”
苏无名“对呀,咱们这就找卢凌风去,让他跟咱一块演一出戏不就行了?”
我一想,也是啊,本来裴喜君念的就是卢凌风,还招什么魂啊“我那要干什么呀?”
苏无名“你到时候负责跳大神就行,卢凌风一出场,你就结束了”
我“可是,这和案子有什么关系啊?”
苏无名“这不是现成的婚嫁吗,引蛇出洞啊”
懂了“你该不会是想……”
苏无名点点头,我“你好缺德呀,你就不怕裴喜君真出事了?看你到时候怎么跟裴侍郎交代”
苏无名装可怜“那我就只好投奔你了,你又会做饭又会武艺,你带我去点苍山,我给你当随从”
我“……真是败给你了,走,去找卢凌风”
苏无名“得嘞”
我展开那幅画在卢凌风面前
卢凌风“你画的?”
苏无名“不是她,是裴侍郎千金”
卢凌风搭手一派桌子“苏无名,你又提裴侍郎千金,没事可做了吗”
苏无名“之前,新茶上市之日都是在新娘失踪后的第三天,特制的长安红茶将于本月18号上市,而15号就是中元节,阴气最重之时”
卢凌风“若新娘失踪就是为了制茶,那他们打的就是冥婚的主意”
我“这个裴喜君对你念念不忘,肯定会答应嫁给你的”
卢凌风“不行!怎么能无辜之人的性命做诱饵呢,苏无名,若真出事了裴侍郎不会放过你的”
苏无名不以为然“我又没说要裴千金冥婚,这不是还有广嬬嘛”
嗯?怎么又有我的事?
苏无名“广嬬会武功,轻功又了得,是在不行就跑嘛”
我“所以,你打的是我的注意?”
苏无名“也不全是,断案之要在于步步为营,有些事情记不得,所以我让你把温超放了,他已经在口供上签字画押,不想没命的话肯定会戴罪立功,所以……”
卢凌风“难怪你在此之前对温超说的话……”
苏无名“长安这么大,做冥婚的肯定不少,只有让凶手锁定我们为他准备的目标,他才会上钩”
我“原来如此,吏部侍郎的千金冥婚,多么响亮的名号啊”
苏无名“凶手一定会选裴喜君”
看来苏无名也知道方相面具下的人是谁了,排除温超,又被裴侍郎压一头多年的,恐怕只有他了
卢凌风“不行!就算广嬬会武功,也难保不会出意外,你这样会害死她的,我决不允许你拿别人是性命当诱饵”
苏无名一脸耐人寻味:看来是心里人了啊
我“是我做诱饵,又不是裴喜君,我还没说什么呢,你干嘛那么着急啊”
卢凌风“我……”
苏无名:你个傻孩子,正因为是你呀
我“别我我我你你你了,这是唯一的办法了,如果我们不这么做,会有多少人遇害啊,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
苏无名“一会儿我们做个还魂之术的戏,中郎将负责配合就好,不过嘛,还是得请中郎将告知你与裴喜君的渊源呀”
原来,卢凌风替自家表兄相亲,被裴喜君一见倾心了,箫将军出征西域后战死,裴喜君以为卢凌风战死,便茶饭不思,一心寻死
我“多么美好的故事呀”
卢凌风“你觉得美好?”
我“对啊,郎情妾意,还不美好?”
卢凌风“妾有意,但郎无情,我只见过一面,如何交付真心,岂不是肤浅之徒?我现在就去找她,说清原由”
苏无名“你现在已经是战死的箫将军了,若贸然出现才会真的吓疯她”
卢凌风“那怎么办?”
苏无名“不如将错就错,今夜你再舞一次剑如何?”
卢凌风先都没想到拒绝了“不行”
我“为什么?”
卢凌风“我已经欺骗了别人一次,再欺骗一次……”
这个木头,我耐着性子“你看啊,你已经欺骗她了,那不如等查明真相再说明白呗,什么时候都能说明白,但是查案的机会可不多”
苏无名“对啊,总得给那些新娘一个交代呀”
在我和苏无名的连番进攻下,卢凌风终于答应了,但也说了,事情一结束,立马跟裴喜君说清楚
我“裴侍郎女婿的身份,很掉面子吗?卢氏和裴氏都是大姓,挺配的呀”
卢凌风盯着我,看得我有些发毛“你……你来看我干嘛?”
卢凌风收回眼神“被你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