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配酒不是最好的,要是把花生也这么炒了,那跟酒才是绝配呢,而且超好的花生还可以碾碎了做花生酥,下山的时候我六师兄给我做了一些,不过都被我吃光了,等有空了我在给县尉做啊”
费鸡师“嘿,你这小孩怎么光想着他,好东西得分享知不知道”
苏无名“她是我的护卫,自然得相着我了”
费鸡师“那中郎将还为你中了一箭呢,你怎么不想着他呀?”
我有些不自在,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苏无名替我圆场“中郎将是何人啊,这小小的瓜子他必定是看不上的”
卢凌风“谁说我看不上?广嬬,给我留着”
广嬬!!!
他要么喊我喂,要么直接说话,这是第一次喊我
而且,苏无名还喊我十五姑娘呢,他一下子就喊我的闺名,这……
要不怎么说苏无名人精呢,眼珠来回转了一下,又帮我解围了“那广嬬,本县尉允许你留点瓜子儿给中郎将”
费鸡师给卢凌风熬了点麻沸散,有用针灸点住他几个穴位,让他的身体麻木从而减少疼痛感
我瓜子磕完的时候,箭头也取出来了,卢凌风躺在那里呼呼地睡,还直打呼噜,看来是真的累了
费鸡师“我只负责取箭头,照顾他的事我可不负责啊,他脸上有汗还有我刚喷的酒”
他指着我“你,去给他擦擦”
我“我?为什么啊?”
费鸡师“你们俩不是一家吗?”
苏无名很是吃惊“这……什么时候到事啊?我怎么不知道啊?”
我着急为自己辩护“谁跟他是一家啊,我们是仇家”
费鸡师一脸懂了的样子“欢喜冤家”
“我……不是…这”真是百口莫辩啊
费鸡师“还愣着干嘛,赶紧打水啊,你跟着我给他擦呢”
我不情不愿,拖拖拉拉的打了一盆水,看身边又块布就拿着用了
洗布,拧干,叠一叠,给卢凌风擦拭着脸和肩膀
费鸡师“你搓泥儿呢?皮都快被你搓掉了”
这人怎么比卢凌风的嘴还碎呢
苏无名一脸好笑的看戏,又忽然想到裴侍郎的千金,要么那个裴千金别找到卢凌风,要么裴千金不喜欢卢凌风了,不然广嬬的身份如何配得上范阳卢氏呢
估摸着两刻钟过去了,费鸡师也睡醒一觉了“哎呦喂,不能再睡了,再睡,你们离开鬼市可就难了”
“中郎将!醒醒!你躲开”
我听话都挪一边去
我“哎别…”
没看住费鸡师,他用那一盆水泼醒了卢凌风
我“得,我白擦了”
卢凌风从睡梦中惊醒,缓过神来后,试了试自己的胳膊
费鸡师“哎哎哎,剜了好大一块肉呢,可不敢用力啊”
费鸡师的医术确实高明,高明到傲气的卢凌风都佩服了“卢凌风多谢神医”
费鸡师“神医二字我可受不起”
苏无名“一夜之间恢复如此,你就是神医,你受的起”
费鸡师“去,我最讨厌别人这么叫我了”
我“为什么呀?”
费鸡师“啧,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像是吃了一块馒头,没嚼直接硬咽一样的被噎住“……”
费鸡师“哎我说,你看着也就刚及笄吧,怎么嫁人这么早啊”
卢凌风有些着急“嫁人?嫁给谁了?”
费鸡师“你啊,你们俩不是一对眷侣啊?”
“你你你,你怎么越说越不像话了!”我都感觉自己的耳朵被烫了一样
苏无名“我看你医术高明,眼神却不怎么好,广嬬都桃李了,而且人家是修道之人”
费鸡师“这修道之人不是也可以成亲吗?”
我“道家人确实可以成亲,但我俩真的不是眷侣”
费鸡师“不是眷侣,那你干嘛给他擦汗擦酒?”
我“是你让我干的嘛”
卢凌风不自在的咳了两声,我看到他的耳朵也很红
我“行了行了,赶紧带我们离开鬼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