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凌风摇摇头“没有”
我“马车的马呢?”
一个老大爷上前叉手礼“您要怪就怪我吧”
我还礼,“您何罪之有啊?”
老大爷“马,我已经给村民们分肉吃了,我来的时候,那马已经死了”
卢凌风“死了?”
老大爷“是啊,先回是累死的,浑身都是汗呐”
另一个大叔“不是汗,是血”
卢凌风“马身上到底是汗还是血!”
卢凌风自带的官威让大叔有些害怕
我用胳膊肘怼了他一下“去”
“老人家,大叔,你们别怕,仔细想想到底是汗还是血”
老人家“这……似汗非汗”
大叔“似血非血”
卢凌风“……”
我“似汗非汗?似血非血?窦家虽然有些钱,可也买不起汗血宝马呀,这是有人对马做了手脚”
卢凌风“去找苏无名”
此时苏无名正躺在县尉府的池塘里,我俩一去被吓了一跳
卢凌风“你这是干嘛呢?”
苏无名“武大起是习武之人,就算不是水性,可这水只没过胸口,淤泥也不多,为何会溺亡呢?我试图体会他弥留之际的感受”
卢凌风“你…你简直就是个疯子”
苏无名嘿嘿笑了两声,然后灵光一现“中郎将点醒我了,武大起当时一定是疯癫了,不然怎么会在这么浅的水里溺亡呢!”
卢凌风“赶紧上了,我有要事跟你说”
苏无名换了一身衣服,我为他上了一壶热姜茶
卢凌风自己倒了一盏,品后说“呸,这茶什么味啊?”
我“这是热姜茶,驱寒的,不是给你喝的,苏县尉快喝一些,你刚从水里出来,免得着凉”
苏无名“多谢十五姑娘煮茶之情”饮时偷看了一眼卢凌风
卢凌风“…”
卢凌风将马的事叙述给他后,苏无名来回踱步“莫非有人在马上动了手脚”
我“我也这么觉得,最大的嫌疑者…”
苏无名“窦玉临!”
我们匆匆赶到窦家,发现窦玉临的房门紧锁
我一脚踹开,窦玉临已经被吊在房顶了
苏无名“十五姑娘武功了得,快去追”
我“好”
卢凌风“郭庄也去”
郭庄“是”
我俩从窗户跳下去,兵分两路
窦家附近的早市人杂,是藏匿的好去处,郭庄在地上搜查,我飞身去了房顶
郭庄“金吾卫查案,不得擅自离开”
有人老实吃饭,有人东张西望的看热闹,有人一直低着头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
等等!
我手一指“在那!”
那人逃跑推倒了很多人,郭庄轻功不行,追人的事还是得我来,没想到那人的轻功也不赖
“站住饶你不死!”两指一弹,我发射的钢针暗器正中他小腿
得抓活的,不然我就正中他后脑了
他小腿有伤跑不了多快,就在我马上要追到他的时候,他散出烟雾,我再一睁眼,已经不见人影了
郭庄也来了“怎么那么多雾啊,人呢?”
我“跑了”
郭庄“那怎么办?”
我“只好先回去了”
我们这边抓人,苏无名那边查问了窦家所有人,从马夫口中得知,窦玉临提前在马喝的水里加了东西,还有个女仆哭的特别伤心
卢凌风“抓到人了吗?”
我“没有”
郭庄“凶手藏匿于早市,后来我们发现了他,但是没追到人”
我“他用了烟雾做掩护”
卢凌风点点头本来打算走的,他回头看了一眼苏无名“你不走吗?”
苏无名“将军先行,我还有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