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景的耐心消磨殆尽。

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他猛地用力，再次推开艾零。

“你他妈放开我！”

他不顾左臂伤口传来的撕裂痛感。

艾零眼底掠过幽光，催动文景的毒素。

文景眼前摇晃，四肢的力量被抽空。

他推拒的动作变得绵软无力，身体向后倒去。

艾零扶住了他，恰到好处的责备：

“叔叔啊……”

“你看你，太逞强了。”他的声音温和：“伤得这么重，还乱动。”

海棠没有插手，微微蹙眉看着。

文景靠在艾零身上，理智在报警。

这不正常。

他受过比这更重的伤，从未有过猛烈的眩晕感。

绝不是失血能解释的。

“我……”

文景想说出来，声音虚弱得听不见：“不对……这感觉……不像是……”

“对！”艾零立刻截断他的话头，像在陈述一个医学常识：“你刚才失血过多，又受了严重撞击，我用的一些山里止血的草药，可能有点副作用，会让人头晕乏力，很正常的，休息一下就好。”

理由合情合理，将一切异常归咎土方副作用。

文景想告诉海棠艾零有问题。

想提醒她小心……眩晕感一波强过一波冲击神经。

文景彻底陷入黑暗，最后的意识里，看到艾零琉璃色眼眸中冰冷的得色。

他晕厥过去，警告未能说出口。

艾零的嘴角微微上扬。

终于……清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