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是什么眼神？！”殷泽声音拔高，带着失控边缘的怒火，“我问你话！我们到底见没见过？！”

“不认识。”海棠的回答简洁。

“不认识？”殷泽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低吼着，额角青筋暴起，眼神混乱凶狠，像一头激怒的困兽，“你撒谎！你他妈一定认识我！说！你到底是谁？！”

他此刻的样子，确实与疯子无异。

海棠抬起眼，注视着他扭曲的面容，红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疯子。”

两个字，粉碎殷泽摇摇欲坠的理智！

“你他妈敢骂我？！”他彻底暴怒，理智的弦瞬间崩断！

殷泽狠狠攥住海棠纤细的手腕，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另一只手高高扬起，裹挟着凌厉的风声，朝着脸上扇去！

巴掌即将落下的瞬间——

海棠没有挣扎，清眸没有害怕。

仿佛在说：看吧，你就是一个只会依靠暴力可怜的疯子。

殷泽动作出现了短暂的凝滞。

海棠被攥住的手腕巧妙一旋，另一只手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挥出——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扇在殷泽的脸上！

力道不轻，脸上浮出清晰的五指红痕。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殷泽维持着偏头的姿势，攥着海棠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些许。

完全懵了，脸上火辣辣的疼痛。

他，殷泽，被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打了耳光？！

海棠抽回手腕，上面一圈青紫指痕。

“现在，”她冷冷地开口，声音如同碎冰碰撞，“可以放开我了吗？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