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沉默片刻，夜风拂过额前的碎发，带来一丝凉意。

“回去吧。”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驱逐的意味不再尖锐，“很晚了。”

殷泽垂下眼睑，带着小心翼翼希冀的眼神望着她，语气卑微又充满期待：“那……那我们……还是朋友吗？我……我这个样子的我……”

海棠淡淡地“嗯”了一声。

她态度依旧疏离，“前提是，你‘主人格’不再惹事。”

“我不会让他再伤害你，也不会让他再打扰你的！”殷泽立刻保证，语气急切。

他深深看了海棠一眼，“那……晚安，海棠。”

直到走出很远，脱离海棠的视线范围，殷泽脸上脆弱无助的表情消失得无影无踪。

人格分裂？什么主人格，副人格，也就女主相信了。

说法有点像疯子，不想接受类似于精神疾病的方式。

但是，他眼下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殷泽走到黑色跑车旁，没有发动引擎。车内没有开灯，仪表盘散发出幽微的光芒，映照着他晦暗不明的侧脸。

【系统。】他在脑海中冷冷地呼唤。

【宿主，我在。】机械的电子音即刻响应。

【再次深度扫描目标人物海棠的意识状态，重点排查是否存在觉醒预兆，哪怕是最微弱的波动。】他的声音带着命令。

【指令收到……正在扫描……扫描完成。报告宿主，未检测到目标意识体有任何异常波动或觉醒预兆。】

系统的反馈清晰而肯定。

殷泽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没有预兆？怎么可能？

海棠过于冷静的眼睛，精准切入他行为逻辑核心的质问，几乎触摸世界真相边缘的敏锐直觉……绝不是一个沉浸在剧情“标准状态”核心人物该有的表现。

“没有任何预兆？”殷泽低声重复，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方向盘，“可她给我的感觉……很奇怪。”

殷泽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反复回放海棠双清冷透彻的眼眸。

没有觉醒预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