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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天的时间好像格外地漫长。
不过他有自己的计划。
还记得他说过,他不会放过拉伯比玆,他不是一个轻易食言的人。
等他当上了男爵之后只会更不好动手,那个贱人比他位置要高。
其实老拉伯比玆才是最贱的,他儿子只是顺带的。但谁让他老来招惹他。
嗯,他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其实他并不熟悉拉伯比玆夫人,但是不影响他让他们连坐。
找刺客是不可能了,牵扯的人越多后续越麻烦,也越容易留下把柄。他可不想被人知道他想做什么。……但是在临死之前,他会很乐意告诉世人他所有的罪行,就像那种终于拖到了诉讼时间过期的真正的凶手。
所以他现在就在拉伯比玆的窗外。
今晚的月光很亮。
月下的风景也不错。不过他可没有时间欣赏,等一切结束之后再看也不迟。
他拉开窗户翻了进去,轻轻地,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他还十分贴心地把窗户关上,把窗帘拉上,怕给拉伯比玆冷到。
好吧,他只是怕他醒过来罢了。
就算他醒了他相信以自己当角斗士的经验也可以很容易应付他,但这玩意儿万一喊人了就麻烦了。
他睡得很安稳。
他靠近他,看见他有几捋橘金色的头发露了出来,剩下的身体藏在被子里。
他可不相信他会这么老实,他猜测这绝不是他本人,可能只是一个人偶。
他缓步绕着床走了一圈,然后在床尾站定,直勾勾盯着拉伯比玆包裹在被子里的轮廓。
突然,他一弯腰,单膝跪地,歪头看向床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