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声的余温尚未散尽,大剧院的后台却已陷入另一种狂热。记者的话筒如林,闪光灯将休息室映得忽明忽暗。周屿和沈星并肩坐着,手指在桌下轻轻交握。
“所以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营销吗?”一个记者尖锐地问。
周屿微笑:“在我们的行业,什么不是营销呢?但真实的情感,无法策划。”
沈星接话,声音平静:“就像此刻的灯光刺得我眼睛疼,这是真实的。他握着我的手在出汗,这也是真实的。”
记者们愣了片刻,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提问。
回到公司,庆功宴已经准备好。香槟塔闪着金光,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成功的喜悦。林薇举杯:“今晚的数据打破了所有记录,恭喜你们。”
周屿和沈星相视一笑,碰杯时轻声说:“恭喜我们。”
喧嚣中,他们悄悄溜到防火通道。这里没有华丽的装饰,只有冰冷的混凝土台阶和应急灯苍白的光。
“累了?”周屿问,递给她一瓶水。
沈星靠着墙壁,高跟鞋脱在一边:“比连续直播八小时还累。”
他们并肩坐在台阶上,像两个偷闲的工作人员。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后台吗?”她问。
“记得。你穿着白裙子,说喜欢《夜航》。”
她轻笑:“其实那天我紧张得要命。见到你之前,我已经在洗手间做了十分钟的心理建设。”
“而我,”他摇头,“当时以为你只是又一个需要应付的合作对象。”
防火门外的欢呼声隐约传来,而通道内安静得出奇。
“现在呢?”她轻声问,“现在我是你的什么?”
应急灯的光线在他眼中闪烁:“你是我在喧嚣中唯一的安静,在表演中唯一的真实。”
她将头靠在他肩上。在这个不被注意的角落,他们终于可以卸下所有面具,做回最简单的自己。
“下周我要回成都了,”她说,“新节目要开始筹备。”
“我知道。”
“然后你要去北京录《夜航》特别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