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主在呢,一提起郁倾脸上一阵热,于是干脆完全转向了靠窗的外侧,枕着车窗内沿儿:“我也没放开,没配合好。就…可能第一次都这样吧。”
沧泽雨听着也是耳根儿滚烫,扶着方向盘的手出了一手心的汗。
郁倾又道:“感觉…我俩都太冲动了啊。就…以后别这样了吧。”
白天理智短暂的战胜了原始的欲/望。
沧泽雨虽然也害羞,但他挺坦然的:“那…那样也是谈恋爱的一部分啊。”
“没说要和你谈恋爱。”
沧泽雨:“你不和我谈和谁谈啊?”
“啧。”郁倾侧头,“就不能不谈恋爱,和谁都不谈!”
“别人我不管,你得跟我谈。”他声音有些闷,也不是很强硬,但就是很自然。
他所有的表现都很自然,水到渠成的不容置疑。
郁倾有些困,调了一下座椅,稍稍靠着闭上眼睛补眠:“算了,不跟你瞎扯。”
他们到地方时还早,郁倾在汽修厂前还有一条街的地方下的车,交代沧泽雨回去把他的衣服换下来穿自己的再来。
之后就是三人一道儿去了沧泽雨要住的别墅。
物业定期都会打理,两层带个游泳池,虽说不像酒店那样拎包入住,但整洁是肯定的。
知道业主要来,泳池也预先打扫过,放上了干净的水。
但沧泽雨表示还要彻底的刷洗消毒,他才会用。
楼上楼下转了一圈,定了一些要添置的物品。
“买这么多东西,你要住多久啊?”郁倾问。
“不知道啊。”他对郁倾挑眉:“肯定得常来。”
多明了,你在这儿我肯定常来。
“不过我过几天要去一趟深圳,我哥催我过去。”
宋珂蹦着倒在了沙发上,双手枕着头一副惬意的样子:“你哥叫你上班呢?”
“可能吧。不过也可能只是单纯的想我了,说出来你肯定不信,我哥挺纵着我的,我和他年纪差得多,他自己又没孩子,嘴上叫哥,其实就是半个爹了。我没打算上班,多累啊,还想放长假呢。”沧泽雨坐去他旁边,从口袋里拿出烟盒叼上了跟烟,给宋珂发了一根。
又看向郁倾。
郁倾摆了摆手:“我不抽。”
他吐出烟圈:“我也不常抽,困的时候点一根儿。”说这话的时是看着郁倾的,毕竟昨晚那个大夜,是他俩一起熬的。
郁倾看了看手机,马上十二点了,他在车上还眯了会儿,沧泽雨算是开了小小的长途,一直没休息。
人很奇怪,像这样的情况,如果有必须要做的事,或者在外面是不容易觉得困的。可一进屋,看见个沙发、床,或是柔软的东西,屁股往上一坐,就开始犯困。
沧泽雨现在就这样,看见宋珂倒下去,他也想倒头就睡。
俩人一个躺着一个坐着,吞云吐雾的。
郁倾不爱闻烟味儿,站的离他们远了些,一支烟还没完的功夫,郁倾这边进了个电话。
“我去门口接一下,打扫的阿姨来了。”
这边两人点头。
郁倾带着三个清洁阿姨入户,他的门店虽然小,却给阿姨们配上了统一的工作服、围裙、帽子、口罩。
只接熟客介绍,根本不能算清扫公司的小店没有名字可印,于是衣服上印了一只蓝色的小恐龙。
能看出她们接别家活的时候,也会穿着这套衣裤,不算新但板正干净,给人一种很专业很靠谱又朴实的感觉。
宋珂人来疯,沧泽雨也算是个外向的,郁倾带着阿姨们讲客户要求,这俩也凑去听,阿姨们以为他们俩是郁老板的朋友。
一口一个帅哥的叫的他俩飘飘然,乐呵呵的插科打诨,气氛愉快的布置好了清扫任务后,三人一起出门吃饭。
吃饭的时候,宋珂兴致勃勃的介绍着他做的杭州游攻略,沧泽雨听着满满当当的行程,突然有了一丝平民的气质:“你没个班儿上吗?”
宋珂:“有啊,俩月前我妈给我在公司安排了一个,老干砸事儿,还不如我待在家省钱,就没再去了。”
“上班中午还有午休呢,宋导我能跟您请个假,回去睡个午觉吗?”
宋珂这才反应过来,他的所有出游计划里,都没给安排午休。
本质原因是宋珂自己不午休,但凡有人陪他玩,他就根本不知道困。宋珂鄙视:“你怎么这么虚啊?咱们这个年纪谁还睡午觉啊!”
他瞅郁倾:“倾哥睡午觉吗?”
好巧不巧,郁倾在他话刚出口时打了个哈欠,捂着嘴,眼睛还湿润润的:“你说什么?”
他都困走神儿了。
宋珂道:“你俩怎么回事儿啊,昨晚都没睡吗?合着昨晚就我回家直接睡了呗?”
郁倾虽然没听他之前说了什么,可问起昨晚他必定臊得慌,心虚的挪开了视线。
沧泽雨道:“我水土不服,失眠呢,要平时你说我虚,我怎么也得死撑着和你大轧五十条马路。”
宋导的出游计划,有一半儿是在城市的街道上溜达。
“倾哥你呢?”
“加班。”郁倾的借口对他来说再正常不过了。
俩从来没上过班,没被‘班‘摧残过的少爷,齐齐不解的看向他。
“怎么了,白天做生意,晚上算账,多正常。”郁倾道,“吃完了吗?我也要回去睡觉了,我对在街上瞎逛没什么兴趣,我觉得吧,那些老街都挺新的,如果说地老点儿就算老街,那整个地球,都是老球儿了。”
郁老板对所有不能赚钱的活动,都没什么兴趣。
若是沧泽雨说要睡,宋珂用拖的都给拖出去玩,可郁倾要休息,他立即乖乖服从:“那…还去骑马射箭吗?”
“睡醒去呗。”沧泽雨道,“反正我时间一大堆。”
宋珂问郁倾:“哥你呢?”
郁倾已经不太想陪少爷们消磨时间了,才开口要说算了,沧泽雨就一胳膊架上了他的肩膀:“当然也去啊。”他冲郁倾挑眉毛,“陪我!”
“我不会射箭。”郁倾找借口拒绝。
“那骑马呗。”
“我…”
沧泽雨打断他:“诶诶诶!别说你不会骑马,我以前教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