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关于新式乐团编制与声学效果改良的讨论后,安东尼奥·萨列里无意中向沃尔夫冈提起了一则来自故乡意大利的消息。
“说起来,伯爵阁下,我最近收到一位同乡的来信,提到科莫皇家神学院一位名叫亚历山德罗·伏特的年轻人,刚刚被任命为物理学讲师。”萨列里语气带着些许闲聊的意味,“听说他在电学方面有些……异于常人的痴迷和古怪的想法,不过才华似乎得到了某些教授的认可。”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伏特(Volta)!
这个名字如同一个关键密码,瞬间在沃尔夫冈(钟蔷)庞大的知识库中点亮了关联信息——伏打电堆,开创电学新时代的奠基人之一!
他表面上不动声色,只是微微颔首,仿佛只是听到一则普通的学术动态。“哦?电学?确实是一个充满未知的领域。”他轻描淡写地将话题引回了音乐上,结束了这次谈话。
但内心已然风起云涌。又一个尚在萌芽期的天才,一个能将他点亮维也纳夜空的技术推向全新高度的关键人物!
回到书房,他立刻召来了艾森贝格。
“意大利,科莫皇家神学院,一位名叫亚历山德罗·伏特的年轻物理学讲师。”沃尔夫冈言简意赅,“我要知道他的一切:他的研究内容、他的性格、他的家庭背景、他的抱负,以及……他对当前处境是否满意。”
“明白。”艾森贝格没有多问,立刻领命而去。对于子爵大人这种突如其来、目标明确的“人才关注”,他们早已习以为常。
几天后,一份关于伏特的初步报告放在了沃尔夫冈的桌上。内容印证了他的记忆:伏特确实痴迷于电学研究,想法新颖但有时不被理解,在科莫虽得到讲师资位,但资源和平台有限,其真正潜力远未得到发挥。
沃尔夫冈沉吟片刻。直接发出邀请?对于一位刚刚在故乡获得稳定职位的年轻学者,尤其是意大利人(其对故土的眷恋通常较强),吸引力可能不足,且显得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