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洛梣欢喜的在叶锦瑜背上吃着糖葫芦,果然甜食能让人心情愉悦,脚都不那么疼了。
而背着她的叶锦瑜则一脸嫌弃,“吃东西声音能小点吗?还有,糖渣不准掉我衣服上。”
不一会儿叶锦瑜就走到了香坊,陈陆一看到两人,就瞪大了眼。
他该先惊讶叶锦瑜愿意背人还是先担心熙洛梣的脚肿了?
叶锦瑜把人放在凳子上对陈陆出声道:“你愣着做什么?”
“啊,没。”陈陆回过神来,“梣梣这是怎么了,脚怎么肿了?”
“嗯,爬山的时候被石子绊着摔了一跤,叶锦瑜带我去看了大夫了,没什么大碍。”熙洛梣乖巧地坐在凳子上。
“大夫说要连续去三天,换药放血,还有不能沾水。”叶锦瑜在旁边说到。
走个路都能摔成这样,他该说什么好?
陈陆轻叹了口气点点头,转而问叶锦瑜:“你事情处理完了?信里不是给你说了她没什么大碍了嘛,不用这么急。”
“我急什么?我是这段时间处理事情太累了,出来散散心。”叶锦瑜连忙否认。
听到这话,熙洛梣立马不乐意了,“是啊,他才不是来看我的,他巴不得我被毒死。”
陈陆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看到叶锦瑜的脸都变青了。
呵呵,让你图一时嘴快。陈陆有些幸灾乐祸的想。
“那明天你自己去。”叶锦瑜想了半天也没想出说什么,懊恼的憋出了一句。
自己去就自己去,谁愿意你背似的。熙洛梣瞪了他一眼,起身一瘸一拐的扶着墙进了后院,大概是想上楼。
陈陆在旁边无语,你快别说了。没看到人都被你气走了吗?
叶锦瑜看到被放在一旁吃了一半的糖葫芦,又看看熙洛梣去的方向,人已经转弯进去了。不知怎的就不自觉得追了上去。果然在木梯口看到了踌躇的熙洛梣。
他上前想去扶人,被熙洛梣挡开,叶锦瑜脾气也上来了,他什么时候这么对人过,而且那人还不领情。
他一把拦腰抱起熙洛梣将人扛在了肩上往楼上走,熙洛梣惊呼,挣扎着用手锤叶锦瑜的背。
“哎呀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叶锦瑜长腿一跨,两三步就走到了楼上,“你再动我直接从这儿把你扔下去。”声音带着些怒气。
熙洛梣看了看倾长的木梯,顿时停了手,她怕叶锦瑜真的做得出来。
叶锦瑜见没了动静,稍微收了收脾气,推开房门将人放在了床上坐着。
随后坐在了桌边,看样子没有要走的意思。
熙洛梣叹了口气,“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我没……”叶锦瑜刚想说他没有啊,但转念一想,自己再这样,恐怕情势会越走越歪,他立刻收了嘴。
熙洛梣睁着大眼睛等着下文,叶锦瑜抓了抓后脑勺,“明天我会带你去换药的。”语气终是缓和了下来。
熙洛梣一愣,没想到他会妥协。“嗯,谢谢。”
气氛有些尴尬,两人都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了。
叶锦瑜厚着脸皮开了口,“你之前答应了我要给我调香,还作数吗?”
“作数呀,我答应了的事情还能反悔不成?不过材料还没找齐,暂时做不了。”说到香的事情,熙洛梣又想到无音,他也说过。
哪知回来一直没空,这事倒忘得一干二净了。
“不过得等我脚好了再说。”叶锦瑜点点头,他不急,本来他也是好奇,不过他还是挺想要熙洛梣做给自己的。
“那行,你先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你了。”叶锦瑜说着站了起来。
熙洛梣目送叶锦瑜离开,然后倒在了床上,她这段时间真是不宜出门,出门就遇事。
思念就像是源源不断的流水,一旦倾泻就无法停下。
无音现在在做什么呢?她歪着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踝,陷入了沉思。
那之后他们就没再见过面,他会不会想自己呢?
他对自己说了那样的话,之后就不管不顾了吗?把她一个人晾在一边是什么意思。
不过转而一想,自己好像也没给个确切回答,他是因为怕听到不好的才不敢来找她吗?
对啊,无音来找她,她又该怎么回答他之前的话呢?
她,还没想清楚。
熙洛梣闭上了眼睛,这种事情好难啊。
据说,喜欢一个人就是自己的心情都随对方的心境而变化,会时刻想着他,会为他心痛,为他流泪,也会想时时刻刻都在一起,想永永远远不分开。
她想不出对无音的感受,但有一点她能确认,如果从今以后他们再无联系,再无瓜葛,她会觉得心痛的无法呼吸。
要晚饭的时候,叶锦瑜上来,看到熙洛梣就那样斜躺在床上睡的正香。
他抄起旁边的毯子盖在了熙洛梣身上,静静地看了会儿她的睡颜,将怀里的东西放到桌上,转身下了楼。
熙洛梣是饿醒的,她迷蒙的睁开眼,难受的捂着肚子起身,毯子就从身上滑了下去。
咦,谁给她盖的被子?她望了眼四周,在桌上发现了一个包裹。
熙洛梣扶着床坐到了桌子旁的凳子上,打开包裹,发现是秋梨糖。哇,她正好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