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侍从看着那不远处的屋宅,就连话也说不利索了。
他现下心底头怕得慌,只盼着那先生赶紧发话离开这儿,可等了半会儿也没等到。
他悄悄抬眼一看,这先生正仔细打量着那屋宅,一副要进去的架势!
侍从忍不住道:“先生万万不可啊!”
“有何不可?”嵇邢一顿,转头朝他问道。
侍从闻言一噎,想起这是王府秘辛,大家都闭口不谈。
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让他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侍从嘴上嗫嚅着道:“先生今日进去,若是遭遇什么危险被主子知晓,卑下连命抵上都不够谢罪!”
嵇邢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又问他这是为何,可他依旧尽咬着唇不松口,让人无比的匪夷所思。
最终也只好作罢,嵇邢说了声“走罢”。
就此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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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子开外,韦姜正跟在阿如的身后,他们已经走了将近一个时辰,要说累是定然的。
她看着阿如愈发沉重的脚步,果然,她虽有武力傍身,可架着一个活脱脱的男人必然是费力的。
韦姜想,若是要跑的话,现在必然是最佳的时候,待进了城,就没有机会了。
忽然这时,瓢泼大雨从天而降,迅速地将他们的衣裳淋了个遍。
“天杀的老天爷,每回都这么不逢时!”阿如一边架着叶山,一边仰天大骂,骂完后还将因雨水黏在嘴边的头发丝全都“呸呸”两声吐了出来。
韦姜倒没她那么气愤,只仔仔细细儿琢磨现在走必然是好时机,只不过经这一场大雨,很难看清路了。
这会儿他们也来不及多想了,毕竟还有一人重伤昏迷着呢。
她默默地上前帮阿如架着叶山,先前阿如不想让她碰上些血气味儿就一人担着,这会儿倒是同意了,也不阻止。
虽然天公不作美,但他们运气好,找到了处早几年前猎人打猎住的屋子。
阿如先打得头阵去里头望了几圈,见这儿许久没有人住的迹象,也没陷阱便出来说了声“可以了”,随后二人再次分了气力将叶山抬了进去。
外头风雨忽大忽小,老天爷宛如一会儿不开心,一会儿又平息了下来。
如此反复,今夜指定不平静,韦姜想。
但还真被她想对了,屋子里躺在草堆上的叶山就发起了高热。
韦姜去看的时候,还发觉他先前躺的草堆已经淌着层水了,也好在阿如发现得早,把他换了个位置。
二人忙前忙后地忙到了后半夜,烧依然没退。
清晨,阿如又摸了一把,还是没有。
她心里一狠,继续带着他走。毕竟时间可不等人,要知道若是被萧齐申的人找到,除去韦姜,他们都得死在这儿,指不定还死不成,难免被他抽筋拔骨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