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知珝王他是个冷面眼里不揉沙子的人,想必今日是他误会姐姐泼了我,所以才......”
“姐姐,总之我不敢奢求珝王......”
陆如年轻轻拍了拍陆如月的手,轻声道:“妹妹别急,那既是如此,姐姐不再提了。”
陆如月眼睛一亮,“真的?”
陆如年温柔笑道:“真的,再不提了。”
陆如年眼看着陆如月重重的松了一口气,之后简单的关心了几句她的伤势,这才将人送走。
和她之前推断的一样,陆如月不想嫁给珝王。
呵!只是这世间事,哪有那么多的顺心如意,大多都是事与愿违。
她也曾想过摆脱恶毒女配的命运。
可......算了!多想无益。
陆如年半倚在榻上,摸着身下软和温暖的被子,唇角浅笑,现下很好,在一切还未开始前,这片刻的宁静就很好。
就这样,陆如年在榻上躺了半晌后,听到屋子里传来了轻浅的脚步声。
她猛的睁开眼,一副全身警觉的模样看向四周。
只见燕儿全身一抖,扑通一声跌坐在了地上。
她家小姐不知怎么,从刚刚宴会时就变得好吓人。
“小姐,是我!燕儿!”
陆如年听到燕儿的声音,才慢慢的收起身上的戾气。
“怎么样?都办好了?”
“办好了小姐,您就等着,明日看热闹吧。”燕儿兴奋道。
陆如年闻言,轻轻颔首,吩咐燕儿也早些歇着。
翌日一早,天才蒙蒙亮。
珝王沈肖灿在宰相老夫人寿宴上相护陆如月的传言就在整个京都传的沸沸扬扬。
就连民间小巷子里卖豆腐的小媳妇,和菜市场里杀牛宰羊的大婶都知道了这件事。
“啧啧啧!原本以为那上面的贵人,做起事情来,都是要些脸面的。”
“不成想,和咱们这平民百姓差不多,也有那不是东......姐夫盯着小姨子,吃着碗里的,还要看着锅里的。”
“你们这几个老娘们,赶紧干活,在这里嚼贵人的舌根,也真不怕闪了舌头。”
“王爷,刚刚属下路过菜市时,小摊贩上的人就是这样说的。”
珝王府里,沈肖灿身边的得力下属墨白,学着菜市口的媳妇、大婶将刚刚他听到的话一一说给沈肖灿听。
“王爷,不知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将那日的事情说出去来编排您,您现在就让属下去查,属下非要将这人找出来,断了他的舌头!”
珝王沈肖灿神情淡淡的抬起头,声音低沉道:“去查吧,但要注意,这件事能在京都这么快的传开,恐怕此人背后势力不小,或者,不是一人推动。”
“属下明白,属下绝不放过任何一条线索。”
而另一边,陆如年难得睡个好觉,正用着早膳。
她优雅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鸡汤,燕儿这时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成了,小姐,成了!”
陆如年厌恶的白了她一眼,“你再喊,你再喊,所有的人的知道这件事是你做的。”
“到时候我可不会护你。”
燕儿闻言,直接捂住了嘴。
“小姐,昨日我不过是找了承欢郡主身边伺候的一个姐姐将这事说了,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好的效果。”
陆如年听着,没有说话,但心底里却震动了一下。
一个郡主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量?
等等!陆如年脑中忽然有了一个心的想法,看来,不想让她嫁入王府的,还有其他人。
“对了,昨日我让你打听的崔......什么,他今日在何处?”
“小姐,今日崔公子会送抄写的书去书局卖,估计这会儿他应该在路上了吧,他那个人就是这样,做什么事都赶早,勤奋的不得了。”
“上一次他来陆府时,听说夫人还没起。”
“好了!”陆如年打断了燕儿的碎碎念。
“替我更衣,穿的素静一些,妆容嘛,看起来憔悴点,口脂就不用涂了。”
燕儿一怔:“小姐,这是要出门?”
“对!”
“那是去......”
“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