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个月过去了,黎兮已经接受了每天窝在家里给花莞讲讲题,自己没事写字画油画,出去溜达避开小姨家的日子。可天公不作美,他的发情日到了,这次是半夜三更来的,很突然。
黎兮睡觉时爱踢被,现在已经是初冬季节,黎兮不想晚上挨冻,只能变回小狐狸,用皮毛来保暖。可半夜踢了被后应该不会再觉得冷,这次身体却忽冷忽热,第二天早上,还没等来的及去告诉阿妈,自己就已经发情了。平时阿妈不会管他起多早,只有黎兮起的实在太晚才回去叫。还没等到阿妈发现不对劲儿,先把沈淮然等来了。沈淮然想了好久,还是想要和黎兮说清楚,第二天一早刚来就看见黎兮的脸、脖子和嘴唇都泛着不正常的红,心里咯噔一下,本来想和他坦白的场面,却硬生生被黎兮的这副模样打散。
“黎兮?怎么了?你发q了?”
“嗷…呜…呜”
“你先变回原来的样子好吗?我看看”沈淮然想把黎兮轻轻拉过来,可黎兮却突然变回半形态,眼睛着开一条缝,看清面前的人是谁,顿时往后磨蹭。
“你…你起开!”
“黎兮,你先别紧张,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你先过来”
“我不要,我阿妈会给…给我熬药汤,我不要你,你起开!”
“表哥…”
“我不是你表哥!我只有花莞一个表妹,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黎兮已经有些神智不清,忘记自己半形态的脸有多魅,再加上此时哭着的表情,活脱脱就是一副被欺负狠了的小狐狸。
“你…你还想干什么啊…你囚禁也禁完了,我的贞洁也被你拿走了,还差一步我就被你毁掉,你还想怎样!”黎兮就像酒后吐真言一样,把在心里的话全部都说了出去。
发q日对每个兽人来说都很痛苦,本身没有欲望,身体很热,一旦被较为亲近,或有血缘的人触碰,身体会更加难受,被触碰后的难受便加了些欲望,会主动扒住对方。
“黎兮,我今天来本是想和你解释清楚…诶?”沈淮然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到现在还记得大一刚入学的时候黎兮那次胃痛。胃痛的症状和现在一模一样,也就是说,大一那晚其实是黎兮发情日,那片药是止情药。
沈淮然往床里靠了靠,本就在发抖的黎兮,抖动幅度更大,也跟着往里缩了一小下,手抱着腿,脸埋在两腿之间。沈淮然试着摸摸他的背,黎兮瞬间一愣,□□蹭蹭往上升,沈淮然听到了黎兮小声呜咽的声音,抖动幅度也小了些,以为黎兮得到安抚,便轻轻用些力,把他拽到自己的怀里,不料黎兮一口咬住沈淮然肩膀,他心中的欲望消减了些,质问沈淮然:“你干什么拉我,我难受,你别招惹我。”
沈淮然有些吃痛,皱了皱眉,却突然感受到怀里人下面那硬了起来,嗤笑一声:“黎兮,你石更了,要不要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