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娘,你知痛了?
她亲昵地挽着温暮的离开,垂地的裙摆全然烂掉,让下摆刚好垂到脚踝。
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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押运转移途中,第二、呃,第三日?
岑时泽很少和桃娘吵架。
“今日的裙摆稍短了些。”岑时泽把桃娘抱在怀里,埋头在她脖颈蹭,余光一瞥,嘟嘟囔囔在桃娘耳边制造噪音。
“我哪有,跟昨日一样的。”桃娘弹他脑瓜崩,干脆否定。
毫无意义的争吵就这样拉开帷幕。
两个人很幼稚的争吵有没有换裙子,吵到来看大哥的岑青泽猫在门外不敢进来。
乌含烟狠狠地拧了岑时泽耳朵大骂幼稚,甩袖离去。
一下子回青狐族就回了好几天。
岑时泽愤愤,桃娘才幼稚呢!
尴尬的场面因为岑青泽技艺精进结束。
乌含烟精心给岑青泽准备了护心甲要送给他,被蹲点的怨念满满的岑时泽按了个正着。
所以到底是谁幼稚呢?
两人默契的谁也没有提到这件事。
岑时泽的眼睛已经看不见了,听觉也在逐渐丧失。
只有过往鲜艳的记忆提醒他,哦,还活着呢。
他依然固执的没解开痛觉连络。
等桃娘承认自己幼稚了,他就让桃娘知道他在哪里。
到时他再给她描眉。
哦不对。
岑时泽后知后觉,手早就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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押送的....
不,已经进入弱水了。
有好多熟悉的气息啊。
岑时泽呼噜着水。
鼻子融化了,嘴巴也是。
一定很恶心吧。
他想。
“大王子,快醒醒,青狐王来啦!”
岑时泽躺在床上没动。
“时泽殿下,你猜谁来找你啦?”
黑暗中,岑时泽用残余的理智拼凑出了视觉。
一根桃枝探进窗来,操纵它的主人好像憋笑,枝上的花朵颤动着传达她的喜悦。
他忽然就有了无数的力气猛地推开窗。
满身桃色铺了他满怀。
裙摆也盖住了他的视线。
她闹着青狐王怨她弄疼了桃树,她摘花扎手也很痛啊!
岑时泽轻轻亲吻她指尖,笑着说。
桃娘、桃娘。
不痛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