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乐观的想。
那个久等的真实的不曾被歪曲的岑时泽,就在那里候着吧。
“到了魔族,我会把这些都记下来,”岑青泽哽咽开口,“对不起,我太弱了。”
江南月颔首,被带着也开始幻想起来了。
岑青泽记下来真实,她帮诅咒发作的魔王王后镇定下来。
也许会有机会把真相昭告天下,沉冤昭雪。
通道突然开始震动,他们两人一顿乱晃撞在一起又分开,往事幻影如琉璃般碎裂。
他们毫无防备地被甩出去滚了好几个来回。
岑青泽捂着头爬了起来,江南月跪在不远处,望着远方失神。
他赶紧爬起来,跑到江南月身旁伸手拽她,却见她极目远眺,目光黯然。
——炸开了漫天的青。
“走!”江南月毫不犹豫地起身,拽着岑青泽就跑。
她拼力挥出一道金光,扯着岑青泽跳进通道。
岑青泽很快也感受到江南月的紧张,他满是疑惑,直到江南月一个急刹车,又将他扯到她面前。
她头一次这么炙热地看向岑青泽。
那是燃烧的金瞳!
傀儡术!
身不由己的力量顺着他们视线的交融占据岑青泽全身。
岑青泽感到恐惧,他玩命挣.扎扭动。
“不要、不要!求你不要!”
为什么?怎么了?
江南月伸手按住他后颈强行贴近,毫不顾他意愿灌输。
她的指令是,岑青泽,回魔族去,别回头。
完成指令后,岑青泽自己控制不住就开始施法,江南月顺水推舟画下通道,直接把他推了进去。
岑青泽玩命地回头去看。
江南月,满眼悲哀不舍,唇角勉强上扬。
和乌含烟刚刚的笑容一模一样。
生活美满,到底是痴心妄想。
温暮何时追来的?
乌含烟已然殒命,那下一步呢?
就是岑青泽了,难道一切就要止步于此吗?
保住记录的火种,这是最后的事。
带着岑青泽奔逃时,她心乱如麻。
温暮一旦追来,她毫无信心能击败温暮,岑青泽也难逃祸患,解释太费时间,岑青泽绝对不会留她一人逃命。
险中求胜的唯一办法就是——
傀儡术。
岑青泽起身她就把他按下去,不给一点余地,最终把他推向诀别。
转回身去,温暮已然近至眼前。
乌含烟给他当头一棒,他现在极其凌乱不满,胸.前的衣襟已经完全敞开,耳边挂坠也掉了一个。
“来得真快啊。”江南月恨恨道。
温暮病态笑起来:“不然你就要跟他跑了吧?对吗?”
身后的金色痕迹还未完全消散,面对逼近的温暮,江南月咬牙拔剑直指温暮。
温暮好笑地上下打量江南月:“死狐狸教了你什么?”
久违的疼痛顺着手心震颤,江南月痛得霎时眼底涌泪,逼着自己握紧剑不松手:“原来是这个。”
怪不得这次愈合速度慢,怪不得这次这么疼。
温暮在她身体中落下符印,无论去往何处,都能轻松找到。
温暮摊着手操纵疼痛程度,逼近江南月。
江南月恨的牙痒痒又不得不向后退。
“不过死狐狸确实让我多费了些功夫,也是一番意趣,”他抬手狠狠向后一拉,歪头沉声质问,“你要为了一个魔族的废物拔剑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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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史纪:
天和三百六十四年,玉国大旱,蝗灾肆虐,饿殍遍野。
天子失德,民变四起,义军破城。
妖魔趁虚而入,烧杀抢掠。
时玉平帝殁于乱军之中。
幸太子白云忧国心切,拜叩天族精兵强将五百剿灭叛军,昼夜不息,始得平定。
翌年,魔族侵扰妖族边陲,妖族苦不堪言。
天族为正天道,遣使斡旋休战,未果,遣十万天兵压境,天魔四战一触即发。
天和三百七十年冬,魔王夫妇殒命沙场。五王子岑青泽继位,此子性阴险狡诈,刚愎自用。视黎民如草芥,置将士性命于不顾,一意孤行,死不悔改。
天君不忍,遣使劝降之,其人乃天族四海丞相温暮亲传弟子,曾于平定玉国之乱屡建奇功,名动四海。
出行当日,旌旗蔽日,威风凛凛,世人艳羡之。
其人名为——
江南月。